张面孔略一点头,“我信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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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淮闻伤得不轻,但也不至于坏了根本,并且他孙子孙女好几个也不存在什么断子绝孙。倒是他担心晚节不保,硬是哑巴吃黄连将这个亏给咽下去了。
老元头知道这件事后跑来隔壁笑得前仰后合,差点闪了他的老腰。
等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一边揉笑到酸疼的腮帮子一边向温庭提议,“要不要让太子妃来国子监?”
提议完老元头十分嘚瑟的瞥了眼坐在廊下手上扯着朵蔫巴巴粉紫重瓣木槿的人,可能是这段日子每晚做贼去了,半眯着眼的人眼下一片青影。
眼中没什么神采,精神也不大好,看上去比他这个老头子还虚得很。
老元头撇撇嘴,哼哼着将声音提高了些。
“以前国子监只设六堂为讲习之所,曰:率性、修道、诚心、正义、崇志、广业,如今的国子监不止有蒙学,还有女学。”
说到女学时,老元头又将视线移回到了温庭身上。
“女学除了教授《女诫》、《女训》、《女论语》、《女范捷录》,琴棋书画也是重中之重。”
他提议太子妃来国子监便是觉得与其请几位老师零散的学一学,不如去国子监制定一套针对于她的课程,他觉得只要不笨肯下功夫,总归是能有所进益的。
也不至于在比拼中出丑,大不了就是技不如人输嘛!总比什么都不会强。
而老元头之所以敢如此提议是因为——
他再次哼哼着看廊下的小子,鼻孔仰的更高了,可惜他个子矮,仰的再高面前的温庭也看不见。
老元头全名元徽,而执掌国子监的祭酒也叫元徽——嗯!没错!
老元头就是国子监的祭酒。
温庭早就知晓他的身份,而他之所以吊着胃口一句接着一句表现出自己与国子监的关系非同寻常,就是为了在廊下那小子面前嘚瑟嘚瑟,让他知道其实他并不是个寻常老头!
可惜,廊下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起半分兴致,反而散漫着调子问,“是要请太子妃去教授课业吗?”
温庭闻言眉头倏然一皱,他不想要师弟师妹。
至于老元头——
他脸上的褶子皱的更紧凑了,以为余幼容是在故意寻他开心,不过也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