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
“那我们便等着瞧,看看究竟是你炼制的毒厉害,还是阿离炼制的毒更胜一筹,谁死在谁前头,不到最后一刻哪分得出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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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汪——”
萧条的山中,迎着风一个黑点快速穿行其中,远远望去一会儿蹦上一会儿跳下,一会儿又贴着地面原地打转,不知发现了什么突然又调转方向朝来时的路跑了回去。
等再停下来,伸着条殷红的长舌头烦躁不安的吠了几声,接着又上前咬住面前人的下摆。
拉着她往另一边走。被拉住的人明白了它的意思,安抚似的弯腰拍了拍它的脑袋。
“带路。”
这个黑点就是哮天。
那日从玄机离开,余幼容便回了趟河间府将哮天带了过来,山中寻物搜人是哮天的强项。而云千流则与她分开行动,依靠自己的方式在梵净山寻找南宫离。
然而好几日过去,哮天几乎跑遍了整座梵净山,却依旧没有任何线索。
云千流那边也没传来消息。
立了冬后天气一日比一日冷,山中的风很大,再加上这几日阴雨不断,刮在脸上如刀子般疼。
余幼容跟在哮天后面一路往前,无视风雨,踩折了一地枯枝。
仿佛是在担心身后的人跟丢,哮天一路狂奔还时不时的往后看,确认身后的人始终在,又将狗头重新转过去。
好不容易跑到方才原地打转的地方,乌黑油亮的狗鼻子又贴到了地面上,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哮天先是嗅了好一会儿,然后便开始用前肢不停的刨土。
余幼容也不打扰它,守在一旁看着它将那块地方刨出了一个小坑。
因为连续几日的雨,再加上这里是处斜坡,上面的泥土明显有滑动迹象,露出了底下的岩石。
余幼容凝神打量几眼。
山中的土里有岩石并不奇怪,奇怪的是,眼前的这一大块岩石似乎平坦了些,一眼望过去连一块突起的棱角都没有,仿佛——被人为打磨过。
不等她仔细查看,旁边的狗子已经“汪汪汪——”叫了起来。
叫声较之先前更兴奋,两只圆圆的狗眼睛也亮晶晶的,抬起前肢摇头摆尾的向面前的人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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