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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更是需要吴远羿以《上河清平集》为诱,才有人敢硬着头皮搏上一搏跟他对一局。
余幼容不知道对面这人是谁,也不关心对面这人是谁,看着他将黑子推过来,淡着声音又问了一遍,“赢了就能拿走《上河清平集》?”
吴远羿似是一怔,半晌后摸着山羊胡子笑道,“没错,赢了老夫,《上河清平集》便归你。”
“那行。”
虽不是多猖狂的话,但余幼容不着调的态度显然惹怒了棋社里的其他人,立即有不平的人站出来指责,“就凭你也想赢吴大师?我们来是要看高手对决,能不能别捣乱啊?”
“吴大师,你别纵容这小子,若今日允了他的无理取闹,明日后日说不定又有其他人找过来。”
余幼容对这些人的话充耳不闻,只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黑子问对面的人。
“确定我执黑?”
执黑子先行,一为敬,二为让,她倒是不介意对面的人让着她,不过以免他输了后不认账,问还是要先问一句的。
兴许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吴远羿又是一怔,随后才笑着点头。
“那行。”
“啪——”一声清脆,一枚黑子落在了棋盘一角。金角银边草肚皮,余幼容这第一步中规中矩,周围人看的悻悻然,吴远羿也显然并未将这名小少年放在眼里。
不过是借着他消磨些时光罢了。
而余幼容倒是挺乐意他轻敌的,如此一来她便无需花费太多精力应付,说不定天黑之前就能拿下这局。
想到这儿她姿态更加散漫,细长笔直的腿交叠在一起,左手抵在膝盖上撑着下巴,右手捏着一枚黑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棋笥边缘,几乎不思考的。
吴远羿刚落下一子,她便跟着将手中的黑子丢下去,看上去毫无章法。
眼瞧着白子在棋盘上摆成了一个方形,稍微懂点棋的人都知道不管如何要“点”一下,来破坏对方的眼位和棋型。
这在围棋中叫做逢方必点。
但这名小少年偏偏绕开那一块隔着老远的位置落了一子,周围本就对她不满的人更加不屑了。
到底会不会下棋啊?闭着眼睛都能下对的地方他也能错,是不是眼瞎啊?
吴远羿起初只以为这名小少年棋艺不精,略懂一二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