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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愁死他了!
老元头背着手急得转来转去,晃得余幼容头晕脑袋疼,心里暗暗想。
如今的老人家怎都如此暴脾气?到了这把年纪不该心平气和的吗?她喝了口热奶茶,声音也懒洋洋的。
“放心,明日赵首辅一场都赢不了。”
“怎么就赢不了?”
这句话老元头已经听过好几遍了,之前温庭也说过,按理说他们俩不会骗他,他该相信他们才对,可他对那位始终不露面的太子妃实在是没有信心。
是骡子是马也要拉出来遛遛啊!
像她这样死活躲着,他劝说多次也不愿来国子监学习的女子——老元头痛心疾首的摇摇头。
瞧着老元头的模样,余幼容心想着反正明日就是比试了,告诉他也无妨。
之前之所以一直瞒着他她就是太子妃,主要是害怕他不管不顾的将她拉去国子监,虽然说她也挺爱学习的,但离开学校太长时间骨头早懒了。
哪受得了从早到晚的念书写字?
余幼容正欲告诉老元头太子妃就在这儿呢,还没有开口院门恰好在这时被人急急敲响了。
老元头进来时没关院门,两名伙计打扮的男子站在院外探头探脑,见堂屋里有人大着声音说道,“我们是锦绣庄的伙计,来送衣服的。”
锦绣庄余幼容是知道的,当初因为施骞的案子她还去过一次,不过好端端的为何要给她送衣服?
她慢悠悠的起了身,院外的伙计们也陆陆续续将衣服送了进来。
一套两套三套四套五套六套七套……
当一套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将堂屋堆出拥挤的感觉后,别说是老元头目瞪口呆,就连余幼容自己都震惊了。她捏着眉心,问,“这衣服是谁送来的?”
面对大主顾,锦绣庄的伙计们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尊敬与耐心,“我们只负责送货,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啊。”
没能从伙计口中得到答案,余幼容也不在意,随口说了句,“应该是明日比试要穿的衣服。”
此话一出,原本目瞪口呆的老元头更气了,这些个小姑娘啊!
不肯去国子监学习,心思全用在怎么打扮自己上面了,能赢才怪呢。他狠狠瞪了那些衣服几眼,招呼也没跟余幼容打,气呼呼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