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是谦谦君子,即便厌恶何人何物何事,也不会表现得太明显。
但此刻,他毫不掩饰对萧慧敏的嫌恶,别说是搭理她,甚至连站在同一片屋檐下都不愿。
温庭拧眉绕过面前的人离开,身上是比廊外白雪还冷的煞人气息。
不远处,余幼容早就看到了拦住温庭的萧慧敏,正要上前将自家学生严严实实的护起来,又看到温庭已经走远了……
“好久不见。”
愣神间一道似熟非熟的声音自余幼容身后响起,余幼容慢悠悠的转过身便看到了似俏含媚的女子,依旧是一身红似火的衣裳,额间的花钿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在一片雪色中,眼前的这抹红仿佛燃烧了半边天际,甚是灼眼。
此时此地见到徐攸宁,余幼容奇怪也不奇怪,甚至有几分了然,她没应声,只淡淡看着眼前的人。
徐攸宁虽然穿着打扮依旧张扬,但性子似乎收敛了许多,看着余幼容的眼神不再高高在上,竟平静且含着笑,得不到回应也不恼。
只无奈的说,“我知道你还在怪我,当初我是真不知道简玉是假的,更不知道五雷神机是……”
她苦笑着摇头,将戴着黑纱手套的右手伸到余幼容面前,“如今我已受到了惩罚。”
沉默片刻,徐攸宁挥去眼底的凄然,重新换上笑脸,语调温婉,“我来是想跟太子妃说声抱歉,为之前,也为今日。”
说到这儿,她停下来打量余幼容。
依旧得不到半分回应,平静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异样,“不敢瞒太子妃,慧敏县主今日弹奏的曲子是我写的。我的手如今已奏不了曲,便将《离恨》赠了她。”
唔,果然跟她猜的一样,原来她出现在国子监是这个目的啊——
余幼容估摸着一炷香的时间还没到,与其回率性堂对着嘉和帝对着那些朝臣,不如给徐攸宁个机会。
让她演完这场自导自演的戏。
她总算给了徐攸宁一些反应,若有所思的道,“慧敏县主确实写不出《离恨》这样的曲子。”她视线轻飘飘落在徐攸宁脸上,语气更是轻飘飘的。
“这曲子怨气太重,伤己伤人,徐小姐不该对我说抱歉。”
余幼容稍稍扬眉,也不算是劝告,“趁慧敏县主没变成深闺怨女,徐小姐劝她别弹了,顺便跟她说声抱歉吧。”
她这是在讽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