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对面的人,她眼中有了汹涌的讶异,只是目前的局势对她不算好也不算坏,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她捏着白子视线胶在了棋盘上,认真思考着下一步。
又三子过后,形势渐渐明朗,率性堂中再次安静下来。
“太子妃这是——”关灵均偏头看旁边的温庭,没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只能直截了当的问,“要赢了?”
温庭略一颔首,“是吧。”
紧接着便是单方面的虐杀,而某位人人夸赞是围棋天才,甚至前一刻还看不起对手的少女已然毫无招架之力,外面的雪尚且厚厚积着,她却沁出一头的汗珠。
啪——
赵轻曼颤抖着双肩,手中的白子砸乱了棋盘上的局,细看,她嘴唇也是颤抖的。
“怎么会?怎么会输?”
这是赵轻曼除吴远羿外第一次输棋,就连宫里面的那位十皇子也不过是与她打成平手罢了,怎么今日竟输在了一个人人瞧不上的野丫头手里?
直到这一刻,赵轻曼才终于将她爷爷的话听了进去,这位太子妃确实不能大意。
“棋”比试的结果比方才“琴”比试的结果更为明显,且任凭赵淮闻说破了天也扭转不了形势。
就在赵淮闻欲将受了打击一副失魂模样的赵轻曼带下去休息时,隐忍了许久的徐攸宁终于忍不住从角落处站了出来。
徐攸宁有些日子没在人前露面了,除了当日在神机营中的那些人,并无人知晓她的手究竟是如何受伤的。关于简玉之事知晓的人更不多,毕竟有关嘉和帝的颜面。
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徐攸宁,嘉和帝眸光一沉,不怒自威。
“臣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徐攸宁交叠双手,姿态很是端庄雅致的跪了下去。
嘉和帝没让徐攸宁起身,而是将视线落在了自己下首的徐明卿身上。
徐明卿此刻也是一脸震惊,完全没搞明白状况。自从晋亲王被火药炸伤之后,他们这边便再无大动作,比什么时候都安分。
至于徐攸宁,那日从神机营回去便被他看管在了左相府中,也不算是看管,这段时间徐攸宁将自己关在闺房中,谁都不愿意见,就连他这个爹都拒之门外。
怎好好的突然就来了国子监?
徐明卿刚要上前将徐攸宁带走询问缘由,徐攸宁又开了口,“皇上,臣女有一事要奏,第一场比试赢的是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