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改造的。
老七这媳妇——
不简单,藏得也深,甚至连他都看走眼了。
嘉和帝沉默的空隙,率性堂中的不少朝臣也猜到了花月瑶口中的这位恩人是谁,许是这一认知太惊人,一时间堂中没有一丝声响,所有人的视线要么在嘉和帝身上。
要么在偷偷打量余幼容,至于余幼容本人——她幽幽瞧了眼君怀瑾,倒也没怪他的自作主张。
“皇上,《暗香疏影》本就是陆——太子妃所作,不止《暗香疏影》,《昔年妆》和《春色》也出自太子妃。”私心作祟,花月瑶没提《难辞其咎的败笔》。
那是陆爷为她作的曲子,与旁人无关。
她说罢俯身在地,语气恳恳,言辞凿凿,“民女句句属实,皇上手中的曲谱可为证,请皇上明鉴。”
其实无需曲谱,有花月瑶出面此事便就假不了了,三首曲子居然都是太子妃所作啊!
那之前那个简玉又是怎么回事?
众人心中虽有疑惑,却不敢多问,只等着嘉和帝开口定夺,等待过程中,他们突然又想到。
当初不是说花月瑶的那幅《双面牡丹美人图》就是为她作曲之人所画吗?
神啊——
究竟是谁造谣说太子妃什么都不会?那个最先造谣的人是不是对什么都不会有误解?若什么都不会是太子妃这样,那他们由衷的希望自家子孙也什么都不要会!
嘉和帝望着手中泛黄的曲谱许久未说话,他比在场的这些朝臣想的更多,不止是画,还有这字。
琴、棋、书、画,竟然全都占了。
他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萧允微和姜烟,若是继续比下去,毫无悬念,胜算皆在太子妃那边,且不是险胜,而是完完全全的碾压对方一头。
望着嘉和帝不明的神色,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俯在地上的花月瑶看不到嘉和帝的表情。
心中更是慌乱,生怕自己方才的话不当,给陆爷引上祸患。
“前两场比试都是太子妃获胜。”就在众人心中生出无数猜测之后,嘉和帝终于给出了说法,再看向余幼容的眼神慈父一般,“今日太子妃也累了,后面两场不用比了。”
听到不用比三个字,萧允微和姜烟皆一怔。
前者很快便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