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的祖宗可是——
他憨憨的笑了两声,“是我口不择言。”说完已经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又往余幼容面前蹭了蹭。
“原来上次那盆蕙兰是你买走的啊?”他就说嘛!京中哪家千金那么大手笔,一盆花豪掷千金,如今真相大白他觉得若是眼前这位的话,合情合理!
毕竟人家可是住在成贤街那种地段的人。
萧易初伸手想扯住余幼容的袖子撒娇,指尖还没碰到布料就被对方避了过去,他也不介意。
嗲着声音说,“你就将这盆报岁兰让给我嘛~”他昨晚上不小心砸了他父王一盆墨兰,想再买盆差不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去,这样一来他父王就发现不了了。
他就能少挨一顿打了。
余幼容无动于衷的瞥了眼萧易初,出口的话也冷冰冰的。
“不让。”
若是换个人萧易初一定会再缠上一缠,闹上一闹,但眼前这个——他不敢!他前段时间三天两头跑去成贤街想要海东青,结果不管是余幼容还是温庭都没有给他好脸色来着。
这两人软硬不吃刀枪不入的。
萧易初很识时务,“好嘛~不让就不让。你买兰花是要干嘛呀~”
他没在他们家看见什么兰花啊!若是看见他早就知道当初抢走他蕙兰的就是眼前这人了。
余幼容懒得再搭理萧易初,丢了厚厚两叠银票在桌上,问店主人,“我今日就带了这么多银票,你数数够不够,不够的话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那儿取。”
店主人只瞄了一眼那叠银票,便连连应声,“够够够。”
余幼容没接话,一直等到他数完才告诉他霍府的地址,然后打着哈欠走出了这家花鸟店。
怕来晚了好的兰花被人买走,她特意起了大早,现在困着呢!她要回去补眠。
看前面的人哈欠连天,任萧易初再闹腾也没敢在这个时候烦她,默默跟在她身后到了成贤街,又默默跟着她走进堂屋,最后默默看着她躺在摇椅上睡着了……
余幼容一睡着,萧易初便兴奋了起来。
原本安静如鸡的人立马蹦跶到了海东青面前,又是啾啾啾——又是唧唧唧——逗了好半天鸟。
他还想吹两声口哨,余光瞥了眼摇椅上的人硬是将噘起的嘴又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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