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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一句话使得宁妃脚步一滞,随后又福了福身,“是。”
宁妃前脚一走,康嫔立马追了出来,确定距离够远不会惊扰到皇上才拦住前面的人,“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宁妃心里还在思考着究竟是谁在陷害她,那人目的何在,又怎么会知道她寝宫里有暗格?还没有想出半点眉目就被人打断,面色自然不会好。
“与其在这儿跟我吵吵嚷嚷,不如多陪着你儿子,他那身体成了那般,你这做母亲的也少不了责任。”
仿佛被人戳中了脊梁骨,康嫔暴跳如雷,“我如何做母亲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呵。”
宁妃冷笑,眼神仿佛不认识面前这人般,“当年到底如何,你比谁都清楚,我自认没有亏待过你,至于允承——真正害了他的是你自己!怨不得别人!”
“不是我不是我!”康嫔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是我害的允承!不是我!是你!”
望着眼前涂了脂粉也难掩皱纹的人,宁妃还记得两人间发生的很多事,却已经回忆不起当时的情谊。
她绕过疯疯癫癫的康嫔,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永和宫。
永和宫外,萧允拓远远的便看到了宁妃,他没像往常那般迎过去,而是等着宁妃发现他。再看着她面露惊疑朝自己走来,“怎么站在这儿?你是来看允承还是听说了你父皇的事?”
“是母妃吗?”
宁妃微张着口,神情变幻莫测,好半天才说,“你也不信我?”
隐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似乎要破茧而出,萧允拓面露苦涩,原本刚毅冷硬的人竟显出几分脆弱。
他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直逼得宁妃无处遁形,声音很轻很淡。
“我看见了。”
那时他还是个只知道玩乐的孩子,得知住在侧殿的康婕妤生了个小宝宝,兴冲冲的跑去看,然后就看见母妃在喂小宝宝吃东西。
他以为是好吃的,也想要,刚准备冲进去就被赶过来的嬷嬷捂住嘴巴抱走了。
嬷嬷说,要忘记那天看见的事,谁也不能告诉,他懵懵懂懂的就点头答应了,再后来就有传言。
十皇子萧允承活不到二十及冠。
小时候的他只觉得这个弟弟好可怜,走不快跑不稳,每日都要喝特别多特别苦的药,还不能去御花园跟其他兄弟姐妹们玩,就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