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瘁的份上,余幼容没跟他计较,乖乖巧巧的俯在他身上。
直到被某位太子殿下推开。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抱得太久太紧是会出事的。片刻温存,两人说起了正事,当余幼容提到要去玄机找生烟的解药时,萧允绎有几分不安。
“南宫离的毒药怎么会出现在宫里——”
这句话是提出他的疑问也是在提醒余幼容,他知道她与玄机那几人情谊深厚,但除了是那几人将毒药给了下毒之人,无法解释嘉和帝为何会身中生烟。
余幼容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也一直在思考南宫离临死前说的那句:
你小心老大。
以南宫离的性情从一开始他就不会骗她毒药一事,但他却骗了,这只能说明他是受了谁的指使。
而能指使他的人……
余幼容起身走到立地烛架边点亮了上面的三盏蜡烛,烛光幽幽晃在她脸上,模糊了此刻的神情,“你放心,我只是回去找解药,至于其他我会小心的。”
绕开“生烟”这一话题,两人又重点说起了“似烟”,这也是余幼容今晚来找萧允绎的另一件事。
“之前在灵音寺,我告诉你似烟是杜仲特地为皇后娘娘所制。”
长痛不如短痛,她停顿片刻一口气说了下去,“杜仲说先皇后和前左相陆洵皆死于似烟。”听到这句话,萧允绎的眸光明显沉了沉,像一处不流动的死水,不起半点漪沦。
可余幼容却又很矛盾的感觉到了他心中的沸腾。
她走过去握紧他的手,抬头对上他的视线,静静注视着他,用行动告诉他,还有她在呢。
等到紧握住的手也握紧了她,余幼容这才继续说。
“还记得宋慕寒宋小侯爷吧,他告诉了我一个秘密,他说——皇后娘娘是被皇上处死的,是他爹亲自动的手。”
握着自己的手猛地一紧,指甲陷入肉里,疼得余幼容微微蹙眉,却丝毫没有将手缩回的意思,反而又靠近了面前的人些,一双杏眸仿佛要望进他的眼底心底。
就在她思考着要怎么安慰他时,萧允绎突然抱住了她,声音比之前更沉更哑了,“所以你才杀了宋慕寒吗?”
他记得自己当时说:这么漂亮的手,沾什么不好?他还说:以后动手的事我来。
原来是为他才沾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