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全是血的衣服拿着全是血的刀。
到了村外。还死在了这里——
没有外伤,余幼容又检查了头部按压了胸腹,皆没有异常。
直到撬开死者的牙关,她才看到舌头是不正常的艳红。其实她可以选择更简便的方式验毒,但为了取信这些村民最终她选择了相对而言比较传统的方法。
她劳烦里正去找银牌和皂荚水。
等里正带着这两样东西回来,余幼容从袖子里抽出皱巴巴的棉手帕,蘸上皂荚水用力擦拭银牌。
等到将银牌擦得通亮,她捏住死者下巴,迫使他嘴巴完全张开,将薄薄一片银牌塞了进去,又重新合上死者的嘴巴。约莫等了半个时辰才将银牌取出。
当看到取出来的银牌通体发黑时,围着的村民包括里正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里正问,“阿文这是中毒了?”
余幼容没急着答话,检查过银牌后又重新验了尸,除了艳红的舌头,尸体身上并无其他中毒症状。
但银牌黑成这样,说明毒性很强,不该如此才对——
思考的间隙,尸体的唇部颜色也明显比方才又红了几分,余幼容眸光晃了晃,取出解剖刀在尸体的手臂上划了一道。
红的不正常的血流出来,落到地上滴在几株牛繁缕上,呲——很轻微的一声。
牛繁缕冒出一缕白烟。
最先接触到血的白色小花枯萎了,紧接着绿油油的叶子也被灼出几个洞,眨眼功夫几株牛繁缕全枯死了。
亲眼见识到这一幕,村花屯里的村民全部惊呆了。这是什么毒?这么可怕?
余幼容本想让里正再去抓一只鸡过来,抬头便见一群人呆呆傻傻的站在那儿,像是丢了魂般,还是萧允绎主动弯下腰问,“要什么?我帮你去拿。”
明明说一句“抓只鸡”就行了,但余幼容情不自禁想到了堂堂太子殿下抓鸡的画面,脸色不由有些古怪。
好在很快她又将心里的杂念压了下去,“我需要一只鸡,活的家禽都可以。”
萧允绎明白了她的意图,很快便带回了一只鸡。
余幼容用毒血喂鸡检验毒性,大概过了一刻钟不到原本安静的鸡扑腾着翅膀突然飞起来。
在人群里蹦上蹦下,扬飞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