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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卫舜卫泽有所反应,花厅两边的入口涌进来十几名手持武器的护院。
瞧这架势,是不打算放他们走了。
卫泽这时候终于爆发了,他拔出佩剑指向胡盟,小小少年血气方刚。
“丢失镖银是我们的错,但我们会依照契约赔偿你的所有损失,你现在一点时间都不给我们就言语侮辱,刀剑相向,是否欺人太甚!”
这一次卫舜没再拦他,站到了弟弟旁边,又不忘朝角落处的余幼容递眼色,让她一有机会就逃。
余幼容点点头,没叫他担心为难。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这儿,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花厅里的这些人,她也算在江湖中浸泡过几年,能察觉出这十几名护院身上的气息不对,眼神更不对。
邪得很。
她摸出袖子中的解剖刀,做出随时应战的准备,又回忆了一番大门到花厅的路。她这两个半路弟弟本来就受了不轻的伤,又是以少对多的情况。
不做好准备,她很难保证将他俩全须全尾的带回天下第一庄。
胡盟是铁了心要卫舜和卫泽的命,没跟他们废话,朝那些护院使了使眼色,手一挥,“给我拿下!”
卫舜卫泽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两人背靠着背,刀剑声响在花厅。
如果说之前余幼容还只是主观觉得这些护院不对劲,那么现在看到这些护院的招式她已经肯定他们有问题了,只不过这路子,她以前没碰到过。
视线从那十几名护院身上移开,余幼容扫了眼不远处得意到忘形的胡盟,一个瞬移到了他身后。
当冰凉的解剖刀搁在胡盟脖子上时,胡盟惊得猛烈一个颤栗,余光瞄到刀面反出的光后整个人更是控制不住抖了起来,“你——你敢挟持——我!”
“让他们住手。”
余幼容声音不大,却携着不容人拒绝的威力,胡盟吞咽着口水,心想着这是在自己家,他们就三个人,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我——我劝你先放开我,否则——否则我让你死——啊!”
一声惨叫,刀尖没入了胡盟的血肉,跟她讲条件?余幼容不知该说这人胆子大还是不要命。
她避开动脉一刀扎在他的肩胛骨处,“这刀是提醒,再废话就不是扎在这里了。”
“你你你——”胡盟疼到说不出话来,而花厅里的护院们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