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等查清楚是谁在冒充凤栖坞的人,将银子和人一起交给百里庄主。”
“我说殿下,你跟天下第一庄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这几年我都没见你对凤栖坞这么上心过。”
萧允绎瞥他一眼,没搭理这句话。
反正等明天将这人送到他家小姑娘面前,他就什么都知道了,太早告诉他就没惊喜了。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那两路银子就当做是凤栖坞给天下第一庄的赔礼,你这几日端正好态度。”
南无月:“……”
拿人家的手软。到时候就算看在银子的份上,百里庄主也应该对他手下留情些吧?话又说回来,不知者无罪,他也是被眼前这个人连累了。
南无月隐隐觉得对面这人看自己的眼神不怀好意,此时此刻他活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小兔子。
**
夜更深后,应天府家家户户的灯全熄灭了,万籁俱寂中,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捂住胳膊上的伤口贴着墙壁匆匆行在夜色下。
一直走到巷子尽头他才敲响一处破旧院子的院门。
三声,急促两声后,停顿片刻又一声。不一会儿院子里传来脚步声,门打开露出一张近三十的女子面容。
女子瞧见浑身是血的男子,惊得呼吸都急促了,等到情绪稳定些,她匆匆忙忙将男子拉进院子里,又探头朝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人才重新关上院门。
一转身便着急的问,“怎么回事?”
男子挥挥手,低哑的声音隐忍着怒意,“别提了,还没出应天府,五百万两银子就被劫了。”
“什么?银子又被劫了?”
女子更加惊讶了,她前脚才带人从百里无忧手里劫走那批镖银。交到大当家手里后连夜送出应天府,这么短的时间路线都是临时决定的,消息更是瞒得密不透风。
究竟是谁做了黄雀?居然提前洞悉了他们的行动?
“是南无月。”
惊人的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女子的表情已开始扭曲,“怎么会是南无月?他什么时候来了应天府?”她越想越想不通,“凤栖坞难不成会为天下第一庄出头?”
他们冒充凤栖坞已不是一次两次,南无月从未过问追究过,也使得他们更加明目张胆无所顾忌。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