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铺直叙将杜若死前说的那几个字讲给萧允绎听,又说,“似烟是杜仲特地为母后所炼制,如果指使他的不是徐明卿和颜灵溪,又会是何人?那人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耳边没有立即响起萧允绎的回应,周围安静的出奇,余幼容也不催促他,陪他一起沉默。
皇城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里面的人也个个不简单。
萧允绎在脑中搜寻许久,一张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在他脑中浮过,过了有一刻钟那么久,他稍稍松开怀中的人,“如今杜仲父子皆死,当年的事想要深查怕不容易。”
“那人胆敢利用徐明卿和颜灵溪,横竖不会是宫墙外的人,事情发生过,总归会留下蛛丝马迹。”
余幼容重新握住萧允绎的手,提醒他,“你别忘了还有晏院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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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两日的时间,边境几城流尸满河,白骨蔽野,死亡人数竟不比战死的人少。
安济坊设置了好几处,却也容纳不下患病的百姓们,而这场大疫究竟因何而起始终未查明。
萧允衿已经记不清今日究竟煎了几大锅汤药,她放下用来搅拌的大勺子,捶了捶自己酸痛不已的胳膊,心里却没有一点怨言,反而觉得很踏实。
又一锅汤药煎好,她叫来萧尤,“快分给大家吧,分好后我们去安济坊看看。”
比起军营的纪律严明,安济坊要乱的多,听说昨日还发生了暴乱,幸亏被魏提督及时镇压。
说来也可笑。
打仗的时候,边境的百姓逃亡的逃亡,闭户的闭户。大白天街上都见不到几个人,安静的犹如空城。如今好不容易打赢了,因为一场不明瘟疫百姓竟然暴乱了。
“公主,安济坊去不得,万一又出事伤到公主卑职难辞其咎,也无法向殿下交代。”
旁边也在煎药的一名神机营士兵连忙附和。
“是啊公主,你就在这里哪也不要去。”经过这几日的朝夕相处,大家都知道定国公主一点公主架子都没有。
很是亲近随和,说话自然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但本意都是为她着想。
萧允衿并非爱钻牛角尖之人,“那便不去。”她望了眼天色,差不多要到吃饭时间了,“我去熬粥。”
“哎呀!我说公主,你就去歇一歇吧!”
这时又有一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