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我和虞莺应该是撞脸了。”祁凤摸了摸自己的脸,表情有些微妙,“或许还有些别的原因,我也不能确定。”
既撞脸还“撞崖”,而自己体内的功力又刚好清空得一干二净,说这不是计划好的,她都不信。
尤其是现在又得知了失忆也是她自己安排的。
“单晴前段时间给我传信,说你受了重伤。”柳易柔将信拿出来递给祁凤,眉头微蹙,“之前我也听说过左护法护送你回了总坛,好像的确是受了伤,在魔道闹得沸沸扬扬。既然你在这里,那总坛那个是谁?你事先准备好的傀儡吗?”
可之前血莲的动静闹得挺大,如果是傀儡,不该安安静静的么?
既然她在这里,那在魔道的也许是……祁凤眯了眯眼,慢声道:“可能是虞莺吧。”
柳易柔愣住了,那个传闻柔柔弱弱因为痴情而名声在外的废柴?她有些哑然,“那她可惨了。”
祁凤看着她,“怎么?”
“你之前和我说过,左护法狄辛萝心思不正,恐怕有异心。”柳易柔想到魔道中人的那些手段,唏嘘道:“不知道她还活着没有。”
至于狄辛萝会不会叛反她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以祁凤的实力想要夺回血莲,随时都能宰掉叛徒拿回来。
被柳易柔同情的虞莺这段时间过得的确不怎么好,虽然还没有到生不如死的程度,但却像是走在刀尖上一样刺激。
身为魔道尊主,一年半载不露面是正常的,但左护法当初护送魔尊回来的时候并没有隐藏行踪,而之前血莲的坛主手下收到信号赶回总坛的消息也传遍了魔道,种种事迹都仿佛在表明魔尊出事了。
这种情况下魔尊若是一直不现身,魔道绝对会引起动荡。
所以毫无功力毫无气场的虞莺被扣上面具推到了魔尊的宝座上,身边只站着一个左护法。
“尊主。”狄辛萝借着衣袖的遮挡伸手抚在虞莺的背上,微微弯腰凑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坐姿太僵硬了,随意一点。”
说完手指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揉捏了一下。
虞莺换了个坐姿,清澈明亮的眼眸微微低垂,魔尊的宝座在百阶之上,这个高度她连下面人的长相都看不清。
她虽然偶尔会来这里坐一会,但实际上除了狄辛萝外,根本接触不到其他血莲的人。
或许更准确一点的说法就是她从断情峰被接回来后就只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