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域后就将蛊王林也踏平了种满了凤凰木,那叫一个好看。”
“不过景色虽美,但也没人敢进去看,听说魔尊的爱人就葬在那里,谁进去谁死。”
柳易柔听到蛊王林的时候下意识地抬头去看祁凤的表情,祁凤靠在椅子上,眼眸半睁,神色平静,似在沉思。
也像是在漫无目的地出神。
下面的喧闹还在继续,听客被八卦勾起了兴趣,又催着对方多讲一些,“祁凤魔尊那叫一个痴情,爱人死后天天守在凤凰林里,对魔道那些小妖精看都不看一眼,那个谁……叫什么柳医仙的,就知道天天缠着魔尊,魔尊都不胜其烦了。”
“说起来魔尊的爱人是真的可怜,从小误入魔道,饱受磨难,幸好与魔尊大人相识得其庇护,两人一同长大两情相悦,本来神仙眷侣的一对硬是被蛊域扔去了蛊王林那种鬼地方,后来更是天人永隔。死了之后她的爱人还要被曾经共同的好友窥觊,真是惨啊。”
柳易柔听到这里实在忍无可忍,冷着脸将药粉甩出去,异香很快在一楼蔓延开来,刚刚还讲得兴起的人声音一变,大声喊道:“有人下毒了。”说着砰地一声,门框被撞开,他踉跄着跑出去。
一只白玉茶杯从二楼的窗口飞出,直奔大汉的脖子而去,大汉一缩肩膀狼狈地闪身避开,但还是被打到肩膀疼得龇牙咧嘴,嘟嘟囔囔,“下回这挨打的活爱谁去谁去,我可不去了,岛主生气我也不去。”
他又揉了揉肩膀,在心里骂了一句狗屁医仙,穿街走巷麻利地跑远了。
一楼的其他听客就没有大汉这么敏捷的身手了,异香入鼻后就倒了一大片,脸色通红,双手紧紧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看起来像是不能呼吸。
“简直胡言乱语。”柳易柔气得双目赤红,捏着杯子的手力道大到指骨泛白,“可恶。”
她气到不行,起身就想继续去追那个满嘴乱说的大汉,砍断对方的四肢用来给她试毒。
祁凤从沉思状态微微回神,抬眸瞥了她一眼,慢声道:“看你的反应,这些流言是真的?”
柳易柔身体一僵,转身面向祁凤,表情有些急切,“当然不是,事情根本不是他说的那样。”
祁凤不置可否。
柳易柔不知道她的记忆恢复到哪儿了,想要再解释几句,楼下突然又有了动静,一个白衣女人手持折扇从破开的大门走进来,看见满地表情狰狞的听客,挑了挑眉,手中的折扇展开摇了摇,异香被驱散,面红耳赤的听客也逐渐恢复了呼吸。
她顺着楼梯慢悠悠地向上走,来到祁凤和柳易柔的雅间外,礼貌地敲了敲,清澈的音色因为含着笑意格外轻柔,“介意再加一位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