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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尘眉心舒展,伸手复拥住霏霏,唇角勾起一抹优雅的笑意。
想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正沉思着,管家小跑过来禀告道:“殿下,江家二小姐又来了,正候在门外。”
这一声,将二人的思绪拉回,喜悦和甜蜜渐渐散去后,滚烫爬上了姜霏霏的粉颊。
她是第一次抱一个男子。
心口扑扑直跳,灿黄的日光为她羞红的桃腮镀上一层金脂,显得越发瑰丽。
小女初长成,芳心萌动,女孩儿脱开李湛尘的怀抱,羞郝地捂了脸。
李湛尘清浅一笑,并未出声,他知这丫头脸皮薄,取笑不得。
转而笑意褪下,他与管家说道:“就说我今日不见客,请江姑娘回去。”
声调清冽,仿佛珠玉落地。
说完便牵着霏霏,往屋内走去,二人的手紧紧相扣,霞色又攀上了女孩儿的粉颊。
他不见那江二姑娘么?
那日夜宴回苑后,江二姑娘便常来汀苑,前两次李湛尘念在她是江大将军的女儿,便接待了她,后来几次江二姑娘再来,他不是称病便是带着她离苑。
那江二姑娘也算是个美人儿,他们在贮珍阁初遇那日,想必江二姑娘已对殿下芳心暗许了吧。
若非如此,为何要时常来汀苑寻殿下呢。
想到这,她心里竟有些不大开心,殿下芝兰玉树,有姑娘家喜欢,她不该高兴么?可为何,她心中却闷闷的,像是堵了一块石头。
***
白驹过隙,岁月流逝如滔滔江水,时间在双眼睁阖间便过去了数月,如今已临初春。
月兮照料完袁后,从永巷出往乾和宫行去。
日光炯碎,空气中满是晨间独有的清甜花草香,许是临近春日,其中还携着丝丝暖意。
自霏霏带来神药,母后的性命虽是救回来了,却失了神智,终日坐在永巷院子中的藤椅上,一脸茫然地看着苑中的一棵梨树。母后已认不出任何人,偶尔唤出她和阿霂的名字,双眼却是空洞暗淡无光的。
李浥尘破天荒免除了母后繁重的宫务,而她也成了他身旁无名无份的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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