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月兮捻了一颗金黄,纳入口中,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五感亦大大削弱,她时常头晕眼花,甚至会偶尔听不见任何声音,此时舌尖上传来麻麻的刺痛。
明明是颗糖,而她却尝出了苦味。
这糖,是她吃过最难吃的糖。
这一路下来,李浥尘又是带她去以前住过的宫殿,旧地重游,又是逼迫着她吃各种各样的零嘴。
只可惜,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有没有想起些什么?”李浥尘握住月兮的肩,逼问道。
月兮一脸木讷,缓缓摇头,失望自他眼中显现,很快又湮灭。
“再试。”
他不死心,不管用什么办法,他都要她想起,三年前她是如何背叛他,伤害他的。
她不能用看着加害者的眼神看着他,宛如他是一个恶魔,而她才是那个家族被灭,父母双亡的受害者。
她不能!
她亦不能恨他,她不配。
他要让她知道,他这般待她,已是仁尽义至。
攥住她的手腕,方要抬脚去往下一个地方,正前方遽然袭来大片黑衣人,个个手上都握着一把亮晃晃的长刀,如同寒鸦被飓风吹袭落地,举刀就往李浥尘和月兮砍来。
***
荒野中杂草从生,阒静一片,偶尔响起几声蝉鸣,也迅速被这黢黑的夜色吞没。
林间河边豁然响起水波炸裂之声,两个身影破浪而出,李浥尘搂着昏迷过去的月兮爬上岸来。
“姜肹,姜肹。”李浥尘拍着她润湿的颊唤道。
少女浑身湿透,双眸紧闭,躺在岸边鹅卵石地上,一动不动,唯有纤纤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李浥尘浓眉一拧,将少女拦腰抱起,抬头望向四周。
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甚久,终于在一片梨林中发现了一座院落,院中茂灌交织围绕着一个茅屋,屋内无人,满地都是乱秸灰尘,像是很久没人来过。
好在可以遮风避雨,勉强是个落脚处。
李浥尘褪下大氅,铺在落满了灰的小木床上,将月兮抱上去,
指腹触及月兮的面颊,炙热的烫,险些灼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