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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赤霞有些难以接受。

他道行高深，对于世界的变化，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实际上，在他的心里，早就有过类似的猜测，但是，如今亲自从无天的口中得到答案，仍旧让他的心情复杂。

“怪不得，人间会变成这样。”

无天听到燕赤霞这甩锅一样的话，看了他一眼，有心想要开口，但是犹豫了一下后，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黑山先生，你有不同的看法吗？”

燕赤霞注意到无天的异状，直接开口问道。

“人间会变成这个样子，和仙佛的关系不大。”

无天说道。

“以前，那些仙佛，就基本上不会插手人间之事。”

“人间会道德沦丧，礼乐崩坏，是人间自身的问题。”

像无天这般神通广大的人物，才知道仙佛消失了。

但是，凡人们根本没有感觉到这世界的变化。

和燕赤霞说完这番话，无天突然心念一动，笑了笑：“有意思，我来凡间，没遇上几个人，现在居然被人求上门来了。”

“小青！”

无天大声呼唤。

鬼影飘飘，小青的鬼影，从前殿飘过来，来到无天的面前停住。

“老爷，有何吩咐？”

对于小青这般聪明伶俐的女鬼，无天实在不忍痛下杀手，问过她的意见后，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当了一个侍女。

无天道：“备茶，准备迎客。”

小青接受无天的吩咐后，又动身飘走。

“黑山先生，是谁要来？”

燕赤霞好奇的问道。

“夏侯遇到了麻烦，所以让人来请我们帮忙。”

无天回应，说着，他又看了凉亭上的聂小倩一眼。

“来的人，挺有意思的。”

燕赤霞看到无天的这个样子，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