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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王这是准备就地诛杀我?”成千染险险地躲过,看向慕容恒质问出声。
慕容恒身子动都未动一下,也未出声制止住阿夜。
那一匕首又切在了椅子上,红木椅上也多了一条裂缝。
宋茗画见势不对,她也无武功,自然对付不了阿夜,只能出去叫护卫。
“我劝你最好不要去叫人。”慕容恒盯着宋茗画道。
“献王还没有成为皇城里的主人,就想在国都里肆意杀虐了吗?”宋茗画快步走到门前,根本就没有理会慕容恒的警告。
本来是袭击成千染地阿夜,突然刀锋一转,朝着宋茗画丢去。
宋茗画呆呆地看着阿夜的动作,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躲闪。
突然圣西从床铺上冲了下来,朝着宋茗画撞了一下。
锋利的刀穿破了门,只听见门外刀具落地清脆声响。
宋茗画摔倒在地,手臂被蹭破了皮,总好过于被捅上一刀。
“失手了。”阿夜呆呆地看着门上的小洞有些失落地叹息道。
宋茗画靠在墙边,指着阿夜斥责道:“疯子。”
“这匹白狼有些厉害。”慕容恒看了一眼圣西道,“想必我的人就是被他所伤。”
“狼……”阿夜的目光也被圣西牢牢地吸引住了,不由自主地朝着它走近,伸出手还想摸摸他。
圣西很不喜欢阿夜,面对他的靠近,直接长大了嘴冲着阿夜吼叫了起来。
“白狼好凶。”阿夜啧啧赞叹道。
“看来这个禽的兽便是你的护卫了,果然是名震国都的女驯兽师。”慕容恒不冷不热的说道。
从他的口气里,却没有听出半分的赞叹,只有藏于表面的嘲讽。
阿夜伸出手又忍不住收回手,朝着成千染说道:“听说这里是卖宠物的,狼卖不卖?”
“不卖,它不是宠物。”宋茗画摸了摸圣西的脑袋。
圣西一直都呆在山海阁内,与成千染与宋茗画接触最多。
兴许是能瞧得出来宋茗画与成千染关系很好,身上都沾染了后者的气味,所以圣西也能让宋茗画随意地触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