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千染的手指摩挲着茶碗表面。
润滑一片,还有些冰凉。
她一时之间,无法推测衡州那群人的用意。
要知晓,衡州可是慕容恒的底盘,要采购矿石,多半是被授意于慕容恒。
但凡扯上慕容恒,只要一星半点,成千染都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我该回去了。”要说的话都说清楚了,袁晓柔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义了。
走出门去的时候,碧玺还是一步一跟着。
眼瞧着天香楼近在咫尺,袁晓柔顿住了脚步,一本正经地看着碧玺说道:“我有事要与你说。”
碧玺脸色平静,只以为袁晓柔变得如此奇怪,定然是成千染在她耳边灌输了些什么。
“你不是献王的人。”袁晓柔开门见山的说说道。
碧玺点了点头,“恐怕是钱晓月与姑娘说的,姑娘与她到底是何干系。”
“交情不深,只是见过三两次面,我有事要交给她去办,这才稍稍走近了一些。”袁晓柔神情淡定地回道。
她的眉眼微微下抬着,似乎是准备来在此与碧玺说清楚事情,“你是献王的人。”
“曾经是,如今已经不是了。”碧玺目光平静,轻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也不瞒你,现在献王的人还在找我,我苟活在这世上,却是被钱晓月所害。”
“她?”袁晓柔不解地看着碧玺。
“这个女人,并不好惹,姑娘可千万不要小瞧了她。”碧玺目光如炬道。
袁晓柔自然知晓钱晓月并不好惹,短暂接触后,她就感觉到了。
不然她也不会临时变阵,站在她那一边。
“这样啊。”
碧玺见袁晓柔一副不大懂的模样,便耐着性子继续与她解释道:“姑娘,现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杀了那个人。”
“我知晓了,可这两日递出去的邀约,都没有半分的消息,大概是风公子这两日很忙吧。”袁晓柔埋下头温温柔柔地说道。
碧玺听此,也没有继续逼迫袁晓柔去做些什么,而是温声说道:“我也是近日才到姑娘身边的,先前听说姑娘性情温和,心地善良,若是有什么不忍心做的事情,我愿去做。”
“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