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了,想出来与姑娘同住,后来又不知晓姑娘住在哪间客栈里来,问了小黑才知晓姑娘来了城主府。”
“为何搬出来?”成千染捕捉到了重要的消息。
先前清越要留在那宅子里是为了照顾受伤的凌空策,这才没过多久,凌空策伤势在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好的如此之快。
多半是——
成千染突然想起了那日在破宅子里听到二人的对话,凌空策对于清越的态度并不好,完全没有将她当做是一个救命恩人,反倒是因为一些小事就怪罪于她。
按理说,她的丫鬟也不必去照顾凌空策,若不是她当初坚持着要报恩。
想到此处,成千染皱了皱眉头,试探性地问道:“是不是在府里住的不习惯,是因为用的不习惯,还是人……不习惯?”
清越听到此处,也能猜到她家姑娘多半是猜出来了。
明明只是看她不开心的跑了出来,便好似已经知晓了一切。
“是凌世子,他可能是不大喜欢我,所有我做了何事都会被认为是别有用心,甚至觉得我做的那些都是多余的。”清越终究是没忍住心中的委屈,朝着成千染全部吐露了出来。
若非是亲耳所听凌空策说的那些话,成千染会以为清越所说的这些话不大是真的,可现下亲眼是瞧见了,也瞧见了他对清越的态度。
成千染心底有些疼惜清越,却也不好说凌空策是非来。
“他刚受了伤,应当是心情不好,你不必放在心上,若是实在不想回去住,你拿着银子想去哪个客栈便去哪个客栈住。”成千染笑嘻嘻地点了一下清越的额头说道。
“实在犯不着为了他这种脾气不好的人生这么大的气,小心可气坏了身子。”
清越撅着小嘴,依旧是不大开心,“可是我这段话时间一直有好好照顾他,难道世子的心都是捂不热的吗?”
“捂不捂得热你还得去问问他才是,反正我的丫鬟绝对不能被人欺负了,谁都不可能,你若是不高兴,大可将他丢在院子里,用不着管他的死活。”成千染劝慰着说道。
“可是世子怎么说来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清越愁眉苦脸道。
成千染叹息了一声道:“这也是,所以这就当成是两厢抵了吧,谁也不欠谁的。”
“姑娘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清越末了赞同着点了点头。
“所以啊,你就回去乖乖地住着,谁也不能随便赶走你,,再说了,你要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