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成千染一起走出城主府的人也有些年纪差不多的,与她比起来,都是一副受了罪的样子,只有成千染是干净整洁走出来的。
清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待一瞧见她,便拉着她的手欲要上马车。
“这位是否是坊间传闻的人?”人群里有人瞧见了成千染的打扮与旁人不一般便立即认了出来。
“可不就是她,生的还真是一副狐媚的模样,怪不得可以把男人握在手心里紧紧的。”
成千染皱了皱眉头,停在了马车外,回过头来,扫视了人群一圈。
“姑娘,你别听他们胡说,他们就是天天闲着胡说八道,我们赶快走吧。”清越催促道。
成千染从清越的态度上听着就觉得不大对劲了,难不成清越那日欲言又止的事情,就是指此事?
“可以想见你是羞于见人,所以赶快要跑吧,还真是不要脸,是不是打算从城主府回去以后继续勾男人啊,做女人的,也应当安分一些,毕竟长得还算是漂亮的。”
还算是?
成千染无语地盯着那位说她长短的大婶,年纪三十来岁,左脸上有颗黑痣,还是凸出来的。
她可是很喜欢她这张脸的,不说倾国倾城,也算是赏心悦目吧。
“姑娘……”清越见成千染不肯走,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在人前低声与她解释道,“前些日子,坊间突然就有了这些传闻,因为说话实在是难听得很,说出来便让人心生怒气,所以传的很快。”
“都说了些什么。”成千染好笑地问道。
没想到她呆在城主府这段时间,本以为安安生生的,没想到外面已经炸开了锅将她当做谈资。
“就是说姑娘你是三儿,没有名分……这回争风吃醋被误抓到城主府,也没人管你的死活。”清越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这话都是从何处传出来的。”成千染脑壳都在发痛,这到底是哪个在散播谣言。
若是王之敏还活着的话,她多半觉得是这个女人做的,可王之敏都没走出城主府,她到哪去散播。
“不知。”清越细细解释道,“也不知是何人先说起的,还有人说姑娘你与承南郡王有所牵扯,所以大家都很感兴趣。”
成千染扶额,等她抓到这个多嘴多舌的人,定然要将她舌头给拔了。
“我们走吧。”成千染知晓前因后果后也懒得搭理他们了,一群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