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姑娘说的是——”
“慕容蕴。”成千染淡定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她有太久都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当初慕容蕴装病要死要活不肯嫁给原铭,最后只能不甘心地上了花轿,大半年都过去了,不知这位公主过得如何。
不过想想她这日子也不大好过,后院里的莺莺燕燕就够她好受的了。
慕容蕴那性子又是个极为好强的,偏生是看不上原铭的,后院的日子不好过,夫君那处的日子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姑娘去还是不去。”清越担忧地问道,“若是她的话,姑娘去的话,多半是要吃苦头的。”
“去还是要去的,不然她总是要惦记我的,只不过现在去还要准备准备。”成千染嘴角勾出了一抹弧度,带着一丝算计。
翌日,成千染梳妆打扮后,便按照信上的内容前往潇湘别院。
院内的丫鬟知晓她会来,便也没有多问,直接领着她往内院走去。
亭子坐落于水上,微风阵阵,波光粼粼,风景如画,潇湘别院算是私宅,装修布置都是极好的,一日的租金便高达二百两。
成千染一眼便瞧见了亭子上坐着的女子,她身穿暗红色的长裙,年纪并不大,但穿着这一身格外显老。
她抬眼朝着成千染那处看了一眼,而后又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注汤于盏,不紧不慢地搅拌着茶末。
“来了。”
待成千染走至眼前,慕容蕴这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置于茶托上。
“看见我,怎么都没有一丝吃惊的表情。”
慕容蕴神情似笑非笑,像是暴风雨前夕一般的宁静。
暗红色的衣裳将她的肤色衬托得雪白,却因发饰款式陈旧难掩老态。
她今年不过十八的年纪,正值青春年华,如此打扮,像是三十多岁的妇人。
茶盏放下后,慕容蕴便不动声色地将手指收入衣袖之内。
“大抵是猜到了。”成千染自顾自地坐下道。
“我刚点茶,你尝尝味道,或许能够……”慕容蕴笑意欲浓。
成千染看了一眼桌上茶盏里的淡绿色的茶水,沫饽厚重,清香的茶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这若是旁人做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