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不信这个邪,毕竟生辰八字是对过了的,都说天生一对。”
“后来那男人就死了,死在了花楼里,赤果果着上身,仵作验尸,说他服用用于闺房之乐的药物过量,曾家二小姐不信,大哭着要去查明真相,还要为他守寡寻短见,献王急了,便让我去见了曾家的小少爷。”
说到此处,碧玺突然轻笑出声,“我与他说,切莫让曾家二小姐寻了短见,不然整个曾家都会遇到祸事,他大骂我……说看错了人,还说他姐姐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你知道他遇上了什么。”
成千染从碧玺的言辞中,隐约能够察觉到,她是与曾家这位小少爷是有些私交的,不然也不会那般容易将人约出来了。
“他出事了。”
碧玺的眼泪溢出了眼眶,她将茶杯端至眼前,热气氤氲,让人看不真切是热气蒸腾让她流了泪,还是往事刺痛了心。
“他刚出了门,就被打了,打断了右腿,只要一入冬,就会隐隐作痛。后来曾家二小姐发现事情不对,从小少爷那处得到了一丝讯息,顺藤摸瓜查到了献王的身上,献王一个劲装善良无辜哄骗她,我便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仇家所为。”
“可是献王不知道的是,曾家二小姐一个字都没信,她为了曾家嫁给了献王,成为了献王妃,但是人命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带过去的。”
成千染轻吸了一口气道:“与曾家二小姐定亲的是谁家。”
“姓伍,与慕老公爷是远亲,伍公子下葬的时候,慕老公爷还特意派人从国都赶到衡州来送葬。”碧玺眼睛发红道。
“献王还真是老手了。”成千染话里有话道。
碧玺放下了茶杯,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道:“其他的事情我不知晓,只知晓一些内院的事,献王也并不是好女色之人,自从娶了王妃后,再也没有入眼过其他女子。”
“你可曾听说过大皇子之事。”成千染试探性地问道。
碧玺回想道:“有所听闻。”
“那段时间献王可有所不对劲的地方。”成千染帮着碧玺拓展思维道。
“献王还在国都城内,他虽不受宠,从前却也是不缺早朝的,而从大皇子出事的前后那段日子,他却称病在家休息,他没得病装的而已。倒是二皇子来过府上,时常会说起书画之事。”
成千染微微点了点头道:“还有旁的吗?”
“有一日献王在府内设宴,我被分派到膳房准备食物,献王说都要冷盘,一个热菜都不需要,端菜的侍女不准入房内,只能交给徐大人,便有人不安分的想要去瞧瞧设宴邀请的到底是何等人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