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似曾在耳边回响过。
“好,只是我现在有些饿了,就先回去了。”徐琦说着话转身欲走,踏出门槛的时候,头也不回地说道,“幼年时候,父亲公务繁忙,母亲还在,经常会与我说为父不易,又说父亲是个正直的人。”
说罢,便抬脚离开。
徐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时之间竟无言,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也算得上是正直,就是瞧见了房梁上有燕子窝难看得紧,他也不曾让人打扫干净。
为何就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但他从未后悔每一次的选择。
恒岳楼上,人少的可怜,收拾客人刚走桌面上狼藉的瓜果皮的小厮都十分倦怠。
“这里哪有什么国都城的说书先生。”凌空策环顾四周说道,“只要那徐小姐稍稍打探一番,便知晓你是在骗她的了,到时候不来,你又如何能够确定她知不知晓内情。”
“凌世子挺聪明一人,怎么就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呢,”成千染拍了拍凌空策的肩膀说道,“我哪是真的想让她来听说书,凌小姐又不是傻子,她可精着呢。”
“听你这么说,凌小姐若是来了,她不知晓的话,你准备将一切全都告诉她不成。”凌空策边说着话边朝着小厮招了招手。
要了一壶茶,几样瓜果点心就算作罢了。
徐琦如约而至,她打扮得没有素日那般似贵小姐一般,倒像是城主府的一个婢女。
“说吧,找我来是想说什么事。”徐琦开门见山道。
神情淡然,似乎来此只是闲逛的。
成千染示意徐琦坐下道:“我也不瞒徐小姐,我有个婢女被你的父亲绑了去,威胁我中秋宴必须到城主府上去。”
“我父亲兴许只是好客了一些。”徐琦抬眸说道。
“是拿刀子架在脖子上的那种好客吗?”成千染好笑道,“不知徐小姐如何看到城主大人。”
徐琦移开了视线,看向桌上的果盘道:“他年轻的时候,是个很正直的人,后来遭遇了家破人亡,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我知晓父亲牵涉进了党争,现在已然站了位置,可他也不是那种小人,兴许这一切都有难言之隐。”
成千染看着徐琦的表现,心中百感交集,若是此事发生在旁人的身上,按照她的脾气,自然一切要公事公办的,可此事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为了至亲什么理由都可以编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