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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阴毒的手段,当真是毒妇。
“皇上日理万机,也顾不得事事周全,也是常事。”
一旁坐着的雅诗已然神思云游千里,完全就没在意东方郡若说了些什么。
她静静靠在椅子上发呆的模样,在东方郡若看来,却是格外刺眼,兴许是她与这个女人就是八字不合。
瞧见她处处不爽,就连她发呆的模样,不看脸,看这身姿,都觉得格外的不爽。
“圣女,你在想些什么。”东方郡若神色阴沉地启唇问道。
雅诗刚回过神来,抬眼便对上了东方郡若的视线。
身子下意识一颤,眼底是极力想要掩饰住的恐惧。
成千染静看着,将剥好的瓜子仁塞入了口中慢悠悠地嚼着。
她刚刚应当是没有看错,雅诗显露出的一瞬间的表情,那是恐惧。
“臣女觉得有些不大舒服,所以走了神。”雅诗故作镇定地回道,手指却在不停地搅弄着手中的帕子。
“哪处不舒服,需要叫太医吗?”东方郡若端倪着她问道。
倒不像是特意的关切,而像是质问的语气。
雅诗眼眸眯起,不自然地回道:“不需要,是水土不服,臣女已经配好了药。”
“这样啊……”东方郡若这才不好多说什么,抬手又像是宝贝似的摸着自己的肚皮。
这是她最好的指望,有了这个孩子,在皇上的面前她就是个宝贝。
“太子妃和圣女留下,其他人就离开吧,本宫留她们二人说说话。”东方郡若与座下的妇人门下令道。
有的趁兴而归,有的不舍离去,有的不大愿意来第二次。
待人都离开后,屋内也只剩下了成千染她们三人。
没有了那些个妇人,东方郡若说话也直接了许多。
“今日叫你们过来,不,叫你过来,是想让你瞧瞧,我虽是被陷害谋害你的罪名,但皇上并不舍得真的将我怎么样。”
东方郡若说着话,径直走到了成千染的面前,她身穿淡粉色的长裙,裙上绣的是金蝶齐飞,上等的手艺,料子自然也是从进贡的礼单上特意挑选的,袖口的花纹便是不常见的。
“我现在很好,过得比从前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