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兰。
她好像有好些时候都没有再听见这个名字了,也未曾听说他在天运国过得如何,因为上次的不告而别,她已经选择了今生不会再见了。
大家各自安好,身份隔着国家。
可他的名字又出现在了眼前。
“咳咳,”皇上由于愤怒,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指着成千染继续指责道,“太子妃,你不见踪影的时候,到底去做了些什么事,现在可以与朕说说了吧。”
“是不是身为我楚国的太子妃,又与天运国的皇子勾连在一起,现在他可不是什么皇子了,而是天运国的皇上!”
“父皇,这件事与她没什么干系,这种文书,不必放在心上。”楚风璃不动神色地将成千染护在了身后。
皇上听此,看向了楚风璃,手指依旧颤抖着,“你呀你,是不是被人迷惑了心智,分不清对与错了,这种女人,谁知道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勾当,让天运国的皇上都念念不忘,和亲文书都递到朕的桌子上来了!”
“父皇,我真的没有与他有什么太深的牵扯,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可能是有人故意所为,再怎么说,天运国的皇上要什么有什么,何必要对他人之妇觊觎呢。”成千染面不改色地应答道。
“太子妃说的是,父皇,可能是有心之人所为,才扯出了这么一个谎来,太子妃一直都在山上清修着,怎么可能——”楚风璃面色镇定地辩解道。
无论如何,他都会一口咬定,成千染不见踪影的一年里,她都没有离开楚国半步。
这是对成千染清白最好的辩护了
“她到底在不在山上清修,朕不清楚?”皇上端倪着楚风璃道。
“父皇既然清楚,那便就是如此。”楚风璃接过了话茬,再次肯定道。
皇上轻笑一声,“好啊,朕的好儿子,如今也是翅膀硬了,为了一个女人,倒是会威胁起父皇来了。”
“儿臣未曾威胁父皇,只是想与父皇说明,这都是慕容兰的狼子野心,不足为惧,这文书大可当做没瞧见,儿臣一定会彻查,到底是何人将这本文书递到了父皇的案桌上来。”楚风璃义正言辞道。
这在皇上看来,这完全就是想为成千染开脱,而且还想杀人灭口。
“朕也清楚这件事,难不成你还想将朕如何?”皇上用力地拍打着案桌说道。
桌上的折子散落在地,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