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不是糊涂了吧,就按你的话来说,私下有接触,你也不得为知才是,难不成你还整日盯着太子妃?”东方郡若气不过,一步步朝着雅诗走近。
成千染不大明白,这二人明明关系看上去还挺好,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就临时反戈了,难不成还有旁的陷阱等着她?
“娘娘这是什么话……娘娘可别怪罪臣女才是,臣女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说不定天运国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要离间皇上与太子的关系。”雅诗低垂着眉眼,脸上写满了可怜兮兮。
仿佛刚刚是受人欺辱过的模样,那双眼眸,更像是有泪水含在其中,若是再多说一句重话,仿佛江河要决堤。
成千染转头看着雅诗如此模样,不知为何总觉得场景似曾相识。
这不是东方郡若惯用的可怜兮兮的做派吗?
平日里也未见着雅诗有这样的一面。
“臣女来楚国之前,游族的主君也曾受到过天运国言语的蛊惑,可以见得,天运国狼子野心,用心不良。”雅诗义正言辞地说道。
“父皇切莫被有心之人蒙蔽了,儿臣一定会查个仔细,看朝堂上可有与天运国勾结之人。”楚风璃接过了话茬道。
东方郡若见到如此一幕,自然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末了,只能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雅诗,用口语与她说道:“你等着。”
“啊!”雅诗哀叫一声,突然倒在了地上,手指着东方郡若,哽咽着说道:“臣女知晓这一番话,定然会惹得娘娘不悦,娘娘要打要罚臣女都认了……”
“怎么回事!”皇上也站起了身来,看着底下的摔倒无助的雅诗,质疑的目光看向了东方郡若。
皇上不知雅诗是如何倒下去的,可东方郡若心里清楚得很,她明明碰都没碰她,人就自己摔下去了,这不是故意想要陷害她?
“臣妾瞧见,娘娘一时气愤动了手,娘娘有孕在身,兴许是性情暴躁了些,这些小事,娘娘还是不要再掺和进来了。”成千染虽然与雅诗不是一条船上的,但看着东方郡若遭罪,她还是非常愿意添一把柴火的。
东方郡若神色立即大变,指着成千染大骂道:“你想诬陷我,你瞎了不沉个,我明明就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你的意思是,圣女自己摔在了地上,莫非你当圣女是傻的不成。”皇上沉着脸问道。
东方郡若用力地摇着头,继续辩驳道:“妾身怎么会对圣女动手,妾身与圣女无冤无仇的。”
“她刚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