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喜望了床上的小七一眼,目光中忧心忡忡。
但是如今的崔彧已然不是当初的那个王爷,长喜不敢不出去。
小七望着他,金冠之下,眉目冷峻,凤眼冷淡。
此时再看着他? 小七情绪复杂。
“是你?是你剖了我的内丹?”
崔彧居高临下的睇着她,如愿的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惊慌错乱。
他本以为? 这样背叛他的女人? 得到应有的惩罚时? 他会痛快。
可是却没有。
他一点也不痛快。
“留着你这条性命? 已经是朕手下留情了。”
他望了一眼此时她扯开的衣衫,凝白如瓷? 那一抹殷红的伤口格外的醒目。
崔彧撩开衣袍坐在了床榻边上,嚣张的衣袍如他整个人一般? 占据了半张床榻。
他撑着手臂,缓缓俯身。
“朕听段成风说? 那日在葬龙岭的时候? 杨重渊的傀儡局是你破的?”
他凤眸微挑,眼缝狭长开去,不复往日的宠爱? 此时显得既邪魅又轻佻。
“朕活了这二十多年? 还从未见过似你这般见风使舵的女子? 怎么,眼看着那日郑珣大势已去? 所以便又摆了他一道?觉得这样朕便能原谅你了?”
小七的性子本就不好? 记起前尘往事后? 跟崔彧之间的仇怨爱恨原本就压在心底时时折磨。
只因之前捅了他一刀,加上幼时师父的教导? 她生死看淡了许多? 所以那仇怨也放下了许多。
捅他那一刀的时候? 因为魂魄不全? 恨意主导? 待崔彧身上那八卦玉碎了之后,她魂魄归位后,便已经决定将一切都放下了。
可是眼前这个狗男人非但趁着她昏迷的时候剖了她的内丹,还心里没一点b数的大言不惭。
他自己做了什么他不清楚?
杀了舅舅,杀了母后,辱杀了程家,还有皇室的姐妹,这一件件一桩桩都是他做的。
他竟然敢剖了自己的内丹,还好意思说,自己想求得他的原谅?
脸有\(ー_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