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没事了,等着浸泡了药浴后应该可以醒来。”
小七抬手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斐鸢姐姐? 你现在可真厉害。”
斐鸢忍不住莞尔笑了? 当初? 她只是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仗着几分姿色被送进了摄政王府? 成了这府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小妾。
原以为要在这府中卑微度日? 后来遇到了年幼的小七。
免她一场灾祸? 又在斐家出事的时候,护着自己周全。
无人信她之时? 小七信她。
世人都道? 悬镜司的地牢有进无出? 但是小七却将她从悬镜司的地牢中接了出来。
那时候起? 她便知道? 自己的这条命都是她了。
后来因缘巧合之下,她留在了虞谷,成了下一任圣女。
小七觉得她没有了自由,甲之砒霜,乙之蜜糖。
她在虞谷的那些年很自在,苗疆的人尊她敬她,比当初在王府做个小妾强上百倍。
斐鸢笑着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都学会挖苦我了。”
“哪里,我说的是真的。”
小七自然的靠在她的肩头,想以前一样,依在她身上。
“要是当年没有离开虞谷,该有多好。”
如果没有离开虞谷,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
斐鸢轻笑了一声,“陛下怎么会答应呢。”
斐鸢并不知晓小七跟崔彧之间的事情,只知崔彧爱她极深,怎么可能会任由小七在虞谷。
小七轻笑了一声,笑意中透出一分苦涩。
是啊,他怎么会答应。
他从来都是那样的强势,连她当初跳城墙死去,都被他拽了回来。
可是,终究天意难违,尽管她成了萧南音,也挡不住血脉相连。
此时床榻上躺着的崔砚堂传来两声痛苦的哼声,斐鸢过去,忙去看着。
小七以为崔砚堂醒了,跟在斐鸢身后,在她们到了床边之时,之间崔砚堂猛然间从床榻上起身,指尖飞快的在斐鸢身上点了两下,斐鸢僵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