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窜了个头,站在亲兵里并不显得年幼。
他跟其他人一样,肃穆站立,薛湄倏然从他脸上看到了成熟痕迹——他已经像个大人了。
薛湄到来,萧靖承让众人原地休息,他自己走了过来。
他是短打扮,穿一件灰色长裤,上身着麻布短褐,丝毫不讲究,汗水已经把衣裳浸透了。
他皮肤被晒出了小麦色,就像当初薛湄初见他时候差不多,只是比那时候稍微白一些,英俊而挺拔。
“怎么来了?”他问薛湄,目光却往她头顶去瞧,“还疼吗?”
薛湄:“你一趟趟送补品给我,害得我丫鬟们还以为我要死了……”
萧靖承:“……”
薛湄有些时候说话,百无禁忌。他一听到什么生生死死的,就忍不住蹙眉。
“别胡说。”
“真没事。”薛湄笑道,“撞得不重。要是撞得特别重,我当时就哭了。”
萧靖承:“……”
他从未见过薛湄哭。
薛湄不管遇到了什么事,都非常洒脱。哪怕是刚刚醒过来,无钱,蕙宁苑要断粮,她也不是躲起来哭鼻子,而是转身从摘玉轩赚了二万两。
不知道她哭是什么样子的。
也不知她会因什么事而哭。
萧靖承端详了她。
薛湄:“别再送补品了,已经送了很多。对了,我弟弟武艺进步了吗?”
“进步不少。”萧靖承道。
薛湄笑道:“那太好了,他的前途我就交给你了。你给他在军中寻一条升迁之路。”
萧靖承:“你放心!”
自家小舅子,他怎可能不照顾薛润?
就在他们俩闲话的时候,有王府管事跑进来,低声对萧靖承道:“王爷,有客来。”
萧靖承对管事的行径很不满:“不见。”
薛湄:“……”
都不问问什么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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