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匈奴人不念伦理。若他被抓,他们就选出新的单于。他们不会为了一个旧单于,跟我们谈条件。
哪怕真的谈了条件,他们也不会遵守。他们素来如此,从来不知收敛,除非被打怕了。不过,新的单于未必有鬼戎狡猾,好对付些。”萧靖承道。
薛湄:“也可收服他们。教他们开荒重地,教他们文字,把他们变成自己人。几代之后,他们就不会排斥。”
萧靖承摇摇头:“说得容易,实则很难。”
薛湄不是个政治家,她不再多言了。
她这边没什么事,让萧靖承去忙,他还要追踪鬼戎,看看能否抓到他。
不过,依照萧靖承的推断,鬼戎肯定从宝庆公主那里拿到了文书,宝庆公主自己都未必知道他拿的是什么样子的文书。
如此一来,想要抓住他就是兴师动众。
况且,匈奴单于潜入京都,潜伏在宝庆公主身边,别说京城守将要受惩罚,就是萧靖承自己,也要被朝臣们责骂。
“你在白崖镇十年,就没认出那匈奴人?”
这话,估计朝臣们,包括皇帝本人,会一遍遍质问他。
萧靖承的确没有认出鬼戎。
他驻守白崖镇多年,但鬼戎是前年才上位的单于。
鬼戎非常防范密探,萧靖承的探子打听回来的只言片语,只说他这个人骑术了得,不算粗壮。
具体他长什么样子,密探们一直没打探清楚。
萧靖承现在知道了。
他也没想到,鬼戎会想到去给宝庆公主做男宠。
宝庆那该死的东西,就知道吃喝玩乐,敌人摸到了身边都不知情。
萧靖承要去善后。
薛湄问他:“宝庆公主那边,需要我去敲打她吗?”
“我亲自去说。”萧靖承道,“她虽然残忍弑杀,却也惜命。让皇帝和澹台氏知晓她引狼入室,她死期不远了。”
薛湄点点头。
萧靖承打算走了,又想起了什么,问薛湄:“他抓你,是因为我吗?”
“一方面。”薛湄笑道,“除了因为你,他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