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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再要个孩子。
有一儿一女,或者两个儿子,她此生便有了依靠,驸马若再如此不识趣,隆庆公主可以让他“暴毙”。
宫里这等手段,多的是。
驸马到底拗不过,被公主府的侍卫强行赶了出去。
戚思然劝公主不要动怒。
小公子睡醒了,又哼哼唧唧说肚子疼,隆庆公主亲自带着孩子去如厕。
这次,孩子还吐了。
治疗这个病,几位名医讨论了一番,都觉得用“止泻、补中提升”,因为小公子虚弱,普通止泻止不住的,要不然太医们开的药就管用了。
他们说了个药方,彼此反复斟酌,最后由戚思然着笔。
戚思然写了药方:红参五钱、当归三钱、炙黄芪十钱、麦门冬三钱、柴胡、白茯苓、炒白术、炒谷芽、炒扁豆各三钱,每日一次,水煎服。
几个人再反复看了,确定没问题,这才让人去抓药。
“去太医院拿药。”戚思然吩咐公主府的管事,“公主,您拿牌子给他。宫里的药是最好的,要不然也可以去卢家拿。”
只是,去金匮堂要比进宫远。
况且,这里面涉及到的红参、当归,卢家也没宫里的好。
隆庆公主点点头。
戚思然医者仁心,处处为她考虑,隆庆公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无言表达着自己的感激。
到底是戚家的人,高门大户女,教养比那个落魄出身的薛湄强多了。
薛湄用了诡异手段,混个郡主,就敢如此嚣张跋扈,公主都敢打,还弄得戚思然丢了郡主封号,隆庆公主想起她就很反感。
宫里很快拿了药来。
一碗药煎好,小公子喝下去,仍是上吐下泻。
“娘,难受。”瑧儿声音虚弱。
他倏然头一歪,昏迷了过去。
隆庆公主吓得大叫,急忙扶住了他:“瑧儿,瑧儿你这是怎么了,孩子?”
喝了药,明明该好的。
他这个样子,不太像是睡了,而是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