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傻子装精明人,特别难;但若一个精明人装傻子,就太轻松了。哪怕偶然露出一点聪明,也会被人忽略过去。
锦屏果然把镯子送回了公主府。
而宝庆公主带过来的首饰多,自己又买了不少,对此兴趣并不大,那镯子炫耀过了,她并没有戴第二次的兴趣。
翌日,安丹宵就要离开白崖镇。
宝庆公主虽然不乐意,但也没去拦人,毕竟跟她关系不大。
安丹宵走了,少了一个合她心意的玩伴儿。但是没关系,还有很多人可以陪她,而她的目的也不是玩。
她是来找鬼戎的。
安丹宵离开得安安静静,让薛湄都有种错觉:自己怀疑她这么久,是不是闲得无聊了?
锦屏自己还盯着公主府那边,毕竟那镯子还没个下文。
第二天,就有了变故。
锦屏这次是化妆成公主府后院厨房上做杂活的,故而她拦到了一封信,以及公主府的厨子。
厨子被她捆绑了起来。
信是给公主的。
信上说:“公主镯子被盗,乃安丹宵所为。此乃信物,此女上京恐借用公主名头生事。”
薛湄:“……”
的确,那样特殊的镯子,说是宝庆公主的,可能能查到。
如果薛湄是宝庆公主,得知自己的镯子被偷,也会担心小偷拿着镯子,借用自己的名声去京城为非作歹,甚至胡说八道。
宝庆公主性格烈,做事没什么脑子。
自己的镯子被偷,哪怕她不是很稀罕,肯定也不乐意,会去追回来。
如此,她就能把安丹宵追回。
薛湄和锦屏到此,才算松了口气。不用试探了,安丹宵的确不想离开白崖镇。
如果她只是想得到萧靖承,她完全可以拿着宝庆公主的镯子,进京再去周转。
留下来,对她没什么好处,除非她是细作。
“那厨子呢?”薛湄问,“他是细作,还是拿钱办事?”
“还不知。”锦屏道,“可要把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