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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俩手艺都非常粗糙,故而卢文前年的时候去信,让家里把京城几名瓷器师父送到了白崖镇,承诺给十倍工钱。
一共来了三位。
三位师父要打造的,是一种适合密封式的瓷瓶,用来装麻醉剂和青霉素。这种精巧活儿,他们做起来很熟练。
而平时注射用的针,都是薛湄提供。
薛湄回收进空间的医疗垃圾,她都要反复消毒处理,不肯再扔掉了。
彩鸢打算去那边瞧瞧。
出门时,遇到了成兰韬。
成兰韬好奇打量她,见她眼睛是肿的,顿时就很关心:“彩鸢姐姐怎么了?像是哭了。”
“没有,睡多了。”彩鸢很冷漠。
她转身就往外走。
成兰韬吃了这个闭门羹,怪尴尬的。
“……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我给你出气。”成兰韬忍着尴尬,还是追了上来。
彩鸢:“我家大小姐。”
成兰韬:“……”
算了,当我没说。
彩鸢继续往外走,他就不好意思再跟着去了。
接下来几天,薛湄的生活风平浪静。
安丹宵窝在公主身边,也不作妖了;连带着公主,都非常低调,不出门乱窜。
当然,现在主要是没人欢迎她。
她刚开始来时候的人气,已经消耗得差不多,现在大家都避着她。
又过了五日,安丹宵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薛湄这边却听到了一点风声。
“……神庙里的马死了两匹,马儿身上无缘无故溃烂,溃烂处出现了黑斑,像是诅咒。”
这个消息,是锦屏告诉薛湄的。
薛湄一听,当即怀疑是传染病。
她脑子里嗡了下。
若是鬼戎这样下作,那就太可怕了。不过,传染病这个东西,是很难控制的,他投给白崖镇,就不怕反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