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真想一直养着,可爱又讨喜,还能帮助他。
只可惜,这条蛇想要反噬他了。
在鬼戎心里,哪怕是他的阏氏,也是奴。匈奴是绝对男权社会,男人就是主,是妻子和儿女的主人。
当薛湄不愿意做那乖巧听话的宠物,还伤了鬼戎的暗卫时,鬼戎已经无法容忍她了。
“过来!”他冲薛湄招招手。
薛湄很乖巧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鬼戎一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让其坐在自己腿上。
薛湄高挑,但不重,抱在怀里柔软无比,毫无杀伤力。
她像是洗了澡,身上有种特别好闻的气息,是梁国贵女们常用的那种香胰子。
“……谁带给你的香胰子?安诚郡王?”鬼戎问她。
“是的。”薛湄没有反驳他。
香胰子是她空间里的。
“以后不要洗了。”鬼戎对她道,“洗得太香了,不像是匈奴女人。”
“我本就不是匈奴女人。”薛湄笑道。
鬼戎的唇落下来,想要亲吻她。
薛湄微微偏了头。
鬼戎一愣,旋即捧住了她的脑袋,带着几分急切,寻到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奶酒的香味,令人醇醉。
薛湄就在这个时候伸手,探进了鬼戎的短靴里,带出来一把雪亮匕首。
与此同时,有人出现在了金顶大帐内。
这个亲吻,只是鬼戎啃了啃薛湄的唇,都不能撬开她的牙关就止住了。
“出去!”鬼戎吩咐道。
暗卫道是,赶紧退了出去。
鬼戎用力一按薛湄的手,把匕首夺了下来。
“……怎么了单于?和我亲热的时候,还带着匕首?”薛湄笑问。
鬼戎这个时候,身体已经有了热度,脑子发胀。
饶是他努力控制住,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心猿意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