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而大哥的感情,好像比较脆弱,远不如小郡王那样刀枪不入。
薛湄是不敢对着大哥乱抛眉眼的,导致她的土味情话水平大大下降。
萧靖承回来还有事。这次,他得等玄狐进城才能露面,故而他得躲起来。
薛湄就让他躲在自己的蕙宁苑。
“你要是像从前那样,是一只猫,躲进我的空间里该有多好。”薛湄说。
萧靖承:“我再也不想做猫。”
“为何?”
“不想给你当儿子。”萧靖承说。
薛湄:“……”
因为不想当儿子,某人被薛湄扫地出门。萧靖承正好也有事,就借机走了。
他来过了,知道他即将回京,薛湄的心情很不错。
她每天带着锦屏,在萧靖承回京的路上,选了一家酒楼闲逛,以便可以看到他,甚至可以派人拦下他的马,请他吃一杯薄酒。
腊月十五,萧靖承和玄狐完成了身份的替换,他带着自己的一百多名亲兵,回到了城里。
路过街道的时候,他看到了薛湄和薛池在楼上,就停下马,让士兵们各自进去酒楼吃饭,账由庄王结。
至于是否影响到其他人,就由薛湄和薛池去道歉,跟萧靖承无关。
“王爷憔悴了不少。”薛湄打趣他。
萧靖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回应道:“死了王妃,自然要忧伤过度,所以妆容就憔悴一点。”
一旁的薛池:“……”
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他不该上来的,他甚至不该跟着来。
除了翻个白眼,薛池啥也做不了。
吃饭的时候,他们没有聊什么重要话题,担心隔墙有耳,就只是闲话家常。
薛湄问起了孩子们。
萧靖承说:“找到了新的仆妇,很是用心,由她照顾他们,孩子们挺好。”
也就是说,阿梦用另外的身份,已经回到了孩子们身边。
甚至,他们的长子可能已知道,照顾他们的妈妈,就是他们的母亲。所以,孩子们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