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究竟哪里出了错?
不就是几个刚毕业不久的小鬼吗?
为什么轻而易举就将他和叔叔掀了个底朝天?
他这头正茫然惊慌,忽地身后响起几个声音,只见几个身穿牢服的壮汉,不怀好意的看向他。
“听说……你欺负孩子?”
“……”
不等他回答,整个人抖糠似的被拖了过去,*@*&*&%之后,登时哀嚎连天。
***
事情圆满解决,可造成的伤害无法抹去。
苏欣愧疚不已,她作为校长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孩子们的状态,没有认真调查观察实习老师的状况,一心三用引狼入室。
好在事情发现的早,没有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苏欣绝对接下来的日子,每天去给孩子们做做心理工作,再则和老师们开展家访工作,走访了解每个同学的家庭状况、生活环境加以调节教育方案。
在她眼皮底子下,发生这种事,苏欣着实难受。
为此,她还特地找了白老师谈了谈心。
白老师是个二十五六文静的姑娘,按照年龄来说,比她大上不少,只不过光是瞧气势与姿态,反倒白老师显得更加稚嫩,像是初出茅庐的新人。
反倒苏欣盯着一张稚嫩的小脸,气势格外沉着稳重。
据苏欣了解,白老师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按照她的条件完全可以在市区找一份体面的好工作,偏偏选择了下乡支教。
叶渣渣的事,已让苏欣心有余悸。
生怕白老师也心有怨言,毕竟这个年代大学生金贵着,难免心高气傲,来到这种穷山沟沟,万一心里有什么怀才不遇的想法,一定会影响教学质量。
虽然很缺老师,但宁缺毋滥。
苏欣直截了当,开诚布公说明了自己的心意。
“要是白老师心中有更远大的目标或者有别的理想,大丰村希望小学无法满足你的话,你可以申请缩减支教的时间,我不强留你。”
白老师一听,面色有些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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