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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天爱又吩咐一声,几个丫鬟也白了脸,不等跪下求饶,秦嬷嬷已经带着人,一个个按下去,就要灌下提早准备好的绝育汤。
“住手,她怎么敢?哪儿有侄女儿插手大伯院子里的事儿,我要找母亲去主持公道,她欺人太甚!”
秦嬷嬷怜悯的看着他:“大老爷,您贵庚啊?除了会找娘,您来点儿新鲜的招儿呗!”
萧源脸色火辣辣的,如同被扇了两巴掌,老脸皮子再厚,也是挂不住。
丫鬟们哭着求饶,秦嬷嬷又道:“二小姐也不是残忍不通情理之人,若是愿意离开,卖身契还你们,还给五十两银子,从此离开伯府,不要让二小姐看到你们。”
“我们愿意离开,求嬷嬷成全!”
只要是女人,都不会愿意放弃做母亲的机会,没有儿子傍身,女人犹如浮萍一般。
大老爷斗不过二小姐,不能给她们好日子过,二小姐慈悲,肯放她们自由,谁还乐意伺候一个失了权势的糟老头子?
一会儿的功夫,萧源最近宠爱的丫鬟们,都卷铺盖,欢天喜地走了。
他连生气的情绪都不敢有,当天夜里,就去找萧滨,他愿意搬。
他的两房妾室,搬过去伺候他,吃常用度萧天爱也没刻薄他的,给他养老。
不过一天时间,老夫人和萧天蓝都没反应过来,主院就换了主人。
老夫人不甘心,以为是萧滨逼迫兄长,趁着一家子请安的时候,连同沈氏,逼着他们跪下认错,让出主院。
萧天爱没有像以前那样,装白莲哭诉,罕见的强势,扶着沈氏,没让她跪,父亲是儿子,应该跪,母亲只是媳妇儿,没有生养之恩,跪她是给她脸,为老不尊,那就无须跪她。
“祖母,都是大伯自愿的呢,爹爹娘亲可不曾有一点儿逼迫,您可以去问问呀!”
老夫人从萧天麟死后,很受打击,头发越发白了,人也瘦了是多久,松垮的脸皮,一双眼睛跟像是三角眼,浑浊阴刻。
“我不信,定是你们得势就欺压兄长,长兄如父,你们自己享受荣华,苛待兄长,御史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伯爷,也休想坐的稳。”
沈氏气得要死,同样是儿子,哪儿有这么偏心的?
语气不大客气,道:“我们老爷这个伯爷不做也行,您也不用住这个大宅子了,咱们辞官,全家回乡下,做个土财主好了!”
“你……,你敢顶撞婆母,反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