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强人所难。”顾月白心里冷哼一声? 嗓音冷淡。
“才不是呢,那是刚才的年年说的,关现在的年年什么事。”小年糕理直气壮。
“猫猫的记忆只有七秒,年年已经忘了刚才说过什么。”
顾月白:???
你当你是鱼呢? 还记忆只有七秒。
司起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真的吗?”他忍不住抬起头? 表情又惊又喜,仿佛找回了失而复得的珍宝一般。
“对不起年年,我不知道你中毒了,你这么久没来找我,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司起握住小年糕软乎乎的爪子,表情十分愧疚。
“怎? 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忘记你呀!”小年糕目光闪烁,底气不足地反驳。
“嗯,年年当然不会了,都是我的错。”司起一副十分信任她的模样,仿佛看不出小年糕的心虚,满脸自责地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不理你。”
“你刚才还凶我呢。”小年糕蹬鼻子上脸? 气哼哼地控诉他。
司起心想? 他什么时候凶过她了?
但面上依然是一副乖乖认错的模样?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司起垂下眼睑,声音轻轻地响起:“因为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小年糕瞬间就心软了。
司起长得那么好看,看到他难过? 小年糕也跟着不开心。
“那? 那好吧。”
“年年你真好? 我想亲你可以吗?”司起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喜欢。
小年糕被他看得有些害羞,羞答答地点头,“矮油!这还要问嘛……”你直接亲就好啦。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月白冷声打断。
“不可以!”顾月白站在一旁围观了全程,彻底笑不出来了,罕见地沉下脸。
“小年糕,男女授受不亲,不可以让别人亲你。”顿了顿,顾月白补充道:“当然,哥哥除外。”
“可是司起不是别人,他是我的脑公呀!”小年糕振振有词。
顾月白一脸黑线,“不行,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