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ink so.”</p>
饭局结束,鸢也和尉迟一起送走贾斯丁夫妇,然后回到总裁办公室,她一边关上门,一边意犹未尽地说:“贾斯丁夫人居然还是马术运动员,她说下次来中国要教我骑马,我……”</p>
刚一转身,就被尉迟抓住双手,按在了门上,她的声音也戛然而止。</p>
尉迟低下头靠近她的唇,没有完全贴上去,若即若离,但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了一起,他低声道:“没感觉裙子穿着有哪里不舒服吗?”</p>
鸢也微微紧绷:“什么?”</p>
“标签没有剪掉。”尉迟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微微收紧臂弯,鸢也立即就感觉到皮肤被纸片硌到,她顿了顿,然后说:“还好标签是在里面,要不然就丢脸了。”</p>
“我帮你剪掉。”</p>
不等鸢也回答,他就拉开她背后的拉链,微凉的手探了进去。</p>
鸢也有些敏感地躲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他咬住了嘴唇,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席卷。</p>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上了床都是一个德行?</p>
尉迟平时几乎称得上温文儒雅,说是个商人,看起来更像是个满腹诗书的教授,再戴个眼镜就能以假乱真,怎么看怎么君子,但在床上却凶狠得像野蛮人。</p>
哪怕是接吻,他也会故意把她的嘴唇咬破。</p>
鸢也其实不想跟他这样,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说清楚,特别是那对母子,她甚至提了离婚,今天你来我往的撩拨不过是都不想落下风的挑衅。</p>
但尉迟从来就不是会尊重她意思的人,他抱起她转身压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按了哪个按钮,所有窗帘立即降下,挡住了外面的人窥视里面的人的可能性。</p>
然后不由分说,开始侵略。</p>
女人永远反抗不了男人。</p>
三个月没有同房,起初鸢也有些不适应,身体微微颤抖,可不知怎的,他好像更兴奋了,以往至多一两次,这次却整整要了她三次。</p>
等到他尽兴,鸢也已经累得抬不起眼皮,还好他的办公室里有个小隔间,有一张床可以躺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