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收回。
啤酒瓶
<h3 id="chaptername" class="chaptername">44、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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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砸在额头上,她才慢慢的倚着桌子滑下去,血迹从头发里渗出来,微眯着眼睛昏迷了似的垂下脑袋。
宿管大步进门的时候,眼前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刁晴手里拿着半截碎掉的啤酒瓶子,愣怔着站在那里,而姜酒则靠墙坐着,额头被砸,伤势很重的样子。
“刁晴,你叫刁晴是吧?你在宿舍里使用暴力,用酒瓶子砸同学,严重违反学校纪律,叫你的辅导员过来,让辅导员联系你的家长!”
宿管一面拿出手机拨打120,一面指着刁晴大声叫道。
“我没有,是她在打我,她诬陷我,啤酒瓶是她自已砸到头上的!”刁晴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的扔掉酒瓶子。
“哪有人会自已打自已?说出来你信吗?”宿管听她这样狡辩,更是不耐烦起来,一把抓起她的手?臂带到门边:“ 就在在这儿老老实实站着,我找人来处理?你!”
几个舍友站在各自的床边,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谁都没有说话。
事实 就摆在眼前,无论她们现在如何辩解,都好像是在替刁晴打掩护,反倒没来由的被搅入事端中,搞不好也会被叫家长。
平时关系亲近的几个人,这时也慢慢起了分歧。
…
姜酒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她额头只是破了一点点皮,虽然流了血,但是并不严重,连针都不用缝,看着吓人而已。
只是脑门上有些发肿,青青紫紫的颜色很是狰狞,像是刚刚参与完打架斗殴事件。
她从背包里拿出被子戴上,帽檐接触到伤口时,轻轻‘啧’了一声。
电话声响起来,她没有接听。
刁晴那边情况如何她并不关心,无论她是被叫家长,还是被记大过,或者劝退,都是在咎由自取。
虽然这次是她有意陷害了刁晴,但她也没有丝毫愧疚,她自已都在生活里煎熬着打转,哪里有空闲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