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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拜完第三拜? 之后的一切她都不知道,整个人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里。
直到盖头被掀开? 一身红衣的沈砚映入了眼帘? 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了新房里,且礼节的程序该走的都走完了? 就差最后一杯交杯酒了。
本以为掀开盖头会看到白初如花的笑靥? 却不想竟是满眼湿漉,吓得沈砚攥紧手里的盖头上前就帮白初擦眼泪? “阿初,你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
沈砚这一句,让一直绷着的白初直接崩了,抬手就紧紧搂住了沈砚的脖颈? “沈砚,你怎么能这么好?你怎么能这么迁就我?你怎么能……”
沈砚以为怎么了,没想到是因为这,那一声声控诉和脖颈上越收越紧的力道,让沈砚的一颗心真的是又暖又疼。
“多大的事,你是我的妻? 我自是要敬重你的,这么一点好你就这样了,那以后是不是还要把整个人都赔给我让我为所欲为?”
“好,你要怎样都可以,我都听你的。”
沈砚本是想调节一下气氛? 哪里知道白初就那么应了? 在新婚之夜应了这样的话? 由不得沈砚不多想。
不过沈砚没说话,而是拉开了人? 垂首吻去了她眼角的泪? “莫哭了,今日大喜? 我们把交杯酒喝了,然后让冬己给你拿些吃的,我先把前面的宾客招待招待,过一些时候就回来。”
白初就是没绷住崩了,这么微微一发泄,情绪也算稳定了,听了沈砚的话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乖乖的模样真的是让沈砚稀罕极了,只觉得怎么可以这么乖。
沈砚忍住将人揉进骨髓的冲动,起身去桌边倒了两杯酒水走了回来,一杯递给了白初,一杯攥在自己的手里。
“阿初,我们余生共白首。”
闻言,白初展开了笑靥,与沈砚勾缠了手臂,“我心似君心。”
得这一句,沈砚只觉得做什么都值了。
两人就那么看着对方,后仰首将手中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
别说在江州,就是在京都城,沈砚的洞房也是没几个人敢闹的。
沈砚送白初回房,众人都在前院吃饭喝酒,没人去后院。
这样的场合靖安侯、杜峰那都是在的。
倒是叶子晋,竟是迟迟不见人影。
在沈砚安然将白初给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