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测了。”
镇国侯深以为然。
宋明昭垂眼:“朝中正值多事之秋,暗地里有些干系也不见得是坏事。”
至于为什么不是坏事,他没说透。
但是宋老夫人和镇国侯都明白,眼下朝中正值多事之秋,内有藩王蠢蠢欲动,外有四患虎视眈眈,朝中形势也是波谲云诡,变化莫测。
殷怀玺一旦兵权在握,必然成为皇帝最信任的人,能与他牵扯上关系,相当于一道护身符。
宋老夫人目光深了深:“过些时日,就是婉慧生辰,便也不好大办,就请她平常玩得好的小姐进府一道热闹热闹。”
越是多事之秋,世交之间就越该抱团,抱紧了。
平常该处的关系也该更近一些才是。
瞧着只是小辈之间的寻常往来,但重要的是彼此传达的一种默契,不需要大费口舌,彼此就能心知肚明。
这就是世交!
宋明昭心念微动,便想到了虞大小姐,便低头喝茶,将自己思绪尽去掩去,无迹无痕。
殷怀玺要领兵去山东平叛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朝野上下都在紧锣密鼓的准备平叛事宜。
虞幼窈也帮着表哥收拾准备“回幽州”的行装。
“回幽州也只是托词,皇上派了御医,内侍,以及宫中的老嬷嬷随侍在侧,照料我的生活起居,一应东西宫里也会精心安排,这些,”周令怀目光微深,蹙了蹙眉:“多半也带不上,倒也不必如此费心收拾。”
虞幼窈将一条绒毯放进了包裹里:“我知道啊,但是做戏要做全套嘛,总不能叫人怀疑了表哥。”
话说完了,她这才恍惚地意识到,表哥是真的要走了。
她会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表哥。
表哥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在中午的时候,陪着她一起练字,教导她琴艺,指导她课业,陪着她一起下棋玩儿,与她烹水煮茶……
虞幼窈突然觉得难过。
表哥住进虞府只有三四个月,明明这样短的时间,可于她来说,就像有一辈子那么长,长到这个人,已经深入到生活的点点滴滴,因为有了他的存在,便觉得每一天都有惊喜,每一天都过得踏实又安心。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