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日干木,雨日湿木,干湿交替,则音清。”
桐木刨制干了,后头雨一下,湿气入桐木? 便是大功告成了,如此做的桐木,不仅音清,还多了几分厚重,音色也更丰富一些? 便是许多传世名琴? 所用的琴材? 也没他刨制的这个好。
虞幼窈点头:“表哥可真厉害。”
这场雨,一连下了四五日。
等天色放晴? 天气也热了起来? 府里头都换了新做的春衫,姐儿们一个个眼瞅着长成了大姑娘? 也是花红绿柳。
窕玉院里的青桐长出了新叶,嫩绿的小叶,长在高枝上头迎风摇曳,却是赏心悦目。
“大小姐,牙人领着周家的老仆进了府,在扶风院候着。”春晓一进了香房,就闻见了冲鼻的味道,就将屋里的窗子全打开,也好散一散味。
将做好的药油装好,虞幼窈这才起身:“我身上一身的药油味道,太难闻了,先洗一洗,换身衣裳,再过去瞧瞧。”
春晓去安排虞幼窈沐浴。
虞幼窈简单洗了一下,就换了干爽的衣裳,去了扶风院。
府里头的下人,除了一些家生奴仆,大多都是从牙行里挑的,牙行会调教些规矩,查清楚这些人的来路,各家使着也放心些。
便安排周家老仆进府伺候,也不能直接把人接进府。
通州隔着京里不远,马车也就一日路程,虞幼窈安排周家的几个老仆进了京,送进了牙行里头,出了一笔银子,请牙行做保,然后,又让牙行再调教个三五天,仔细查一查来路。
牙行有自己的来路与手段,查人这方面,比旁的要强。
周家老仆的事,虞幼窈就告诉了祖母,其他人也是不知道的。
如今,她管着家,表面上的功夫也是要做足了,才能名正言顺,没得叫人指摘了去,借机生了事。
“按照了大小姐的要求,调教了几日,这些个人都是老仆,规矩也好,您用着肯定是得力的。”
牙婆四十来岁,长得圆胖,一边说着,一双带了笑的眼睛,却悄悄打这个只有半大点,却是难得气派的大小姐身上瞧了一眼。
一时,便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
牙行里做的便是调教人的活儿,见识也大,这位大小姐小小年岁,便是通身贵女气派,一举一动,比旁人难以企及的气度涵养来。
便是比她之前去往各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