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昨天晚上侍寝累着了。
“见过李昭训,因一早错过请安,奴婢这不是去正院告假了么。”降香道。
李昭训也不太敢再说什么,就笑着走了。
回到了霁月轩里? 降香将事情说了。
雁南归也没在意一个李昭训,说酸话的人永远都有呢? 也不能不让人家说。
才不过午时? 雁南归就知道了为什么舒乘风的心情不好了。
叶良娣,居!然!怀!孕!了!
因她自己月事混乱? 所以昨天才知道。她都已经两个多月的身子了。
这是三月里就有了? 三月里,她侍寝的时候就那么一两次吧?
而且? 既然舒乘风对她有防备,怎么会叫她轻易怀孕呢?
忽然爆出来,太子的态度也是……
旁人不知是不是看得出,反正雁南归是看出来了? 太子不高兴。
这时候,她也不由的多想,不高兴,却来她这里?
这是要她与叶良娣斗?
雁南归摇摇头,又否定了自己。
这不可能。舒乘风不可能现在叫她和也良娣斗。
那就是随心的行为?
啧。
“这一上午的,叶良娣叫了太医来? 皇后娘娘也派人来看。如今也给叶家送去了消息。看如今这阵仗,可比太子妃娘娘怀孕那会还要隆重呢,也不知正院如何想的。”蝉衣道。
“这一位,如今尾巴怕是要上天了。”雁南归道。
“是啊,只是……正院就能这么看着?”蝉衣小声道。
“那自然是不能? 不过……咱们小心点吧。”雁南归道。
问月轩里自然是欢喜异常。之前还不太确定? 太医也没说什么。府医知道她的性子? 更是不说。
如今确定了,才敢说出来。
前院里? 从宫里回来的舒乘风轻轻叩着桌面:“确定了?”
云及低着头:“是属下办事不利? 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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