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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了。
眼瞅着自家小崽呜呜咽咽的抱着被子滚到角落? 一副被欺负了不想说话的样子? 其实更多的还是早上闹起床气,今天也不用上幼儿园,昨天兴奋了一晚上,累得不行? 整只崽崽都处于一种随时随地想要撒娇的状态里。
就格外的娇气? 想要人哄。
只不过眼瞅着把崽崽都逗哭了,余墨止还是连忙放下草莓,哭笑不得的走到另一边,连团子带被子的抱起来,好笑的低头,捏了捏她的小脸。
“怎么还掉了小金豆豆?起来洗漱吃了早饭之后才可以吃。”
历程艰难。
小团子嘤咛一声? 小身子努力再努力的往被子里面缩。
不给吃算了!
“还要不要跟爸爸去买早餐了?”
余墨止低声开口,小团子往下缩着,他伸手剥着。
最后看着小团子不堪其扰的伸了个懒腰,软绵绵奶声奶气的打了一个哈欠,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爸爸……棉棉,棉棉好困呀……”
但是他是不放心把小团子一个人关在家里的。
正这么想着,忽的门铃声响起来。
余墨止一愣去开楼宇门的锁。
没多久? 哒哒哒的声音从楼梯那边传过来。
“哎? 祖宗? 你慢着点? 你怎么跑的比我还快呢?”
率先上来的小团子抬头,目光跟他的目光对视。
小少年看见他顿了一下,清澈的眸下意识的在他周围找了一圈。
没看到自己想要找的人,表情稍微有点茫然? 但是非常识时务? 在家遇见家里的亲戚? 都没有这么乖喊人的。
余墨止只见白曦尘的脚步顿住,“叔叔,棉棉呢?”
“还在屋里睡觉呢。”
对面就是个三岁的团子,而且跟自家的小团子相处的一向是不错,跟他也算是比较熟了,所以态度也不错。
越寒从后面赶上来,跟余墨止打了个招呼。
“今天怎么这么早,还到家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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