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哀求:“我说错话了,冉戮,你理理我吧,你……你们离开后,我在这世上就没有能谈天说话的人了。”
鹤三翁晃了晃手腕,锁链碰撞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响动,他像个孩子似的哼唧:“冉戮,我手好疼。”
依旧没收到回复,鹤三翁暗自腹诽,好家伙心挺硬,装可怜也不管用了。
屋内没能躺的地方了,所幸两个孩子都不大,睡一张床也不挤,鹤三翁把九方渊放到鹿云舒身旁,指尖淬起一点光亮,将桌上的烛灯点燃。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算出来的,跟我有师徒缘的人。”鹤三翁指了指床上的两个奶团子,“我收了徒弟,也没有完全不听你的话,冉戮,饶过我一次行不行?”
许久,床帘翕动,似乎有夜风拂过,送来一声叹息:“罢了,你总是不听劝的。”
“听的听的,我听你的话收了徒弟,我的徒弟就是你的徒弟,和你说的一样,徒弟知道的事情特别多,可厉害了,你不看看吗?”
“……哪个?”
“你当时说天灵钟响起,与我有师徒缘的孩子就会出现。”鹤三翁说着说着就笑了,“他俩一个五灵根一个单灵根,宗门里的人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我寻思着,都配做我的徒弟。”
“两……两个?”
“是两个,我也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索性都收了,不过主要是我看见他俩就想起我们曾经。”一时嘴快说多了,鹤三翁连忙转移话题,“如此说来,你也是算错了,哈哈哈哈,想不到这世间也有你算错的事!”
那人影,即冉戮苦笑道:“我算错那些事又如何,终究没算错你,你铸了时人烛,也……用了玉镇牌。”
鹤三翁脸上显出些许沉抑,没接这话,拿出刚才收起的光团。
他骗了九方渊,红色的魂魄丝并不少见,之所以记载中没有黑红之分,是因为出现红色魂魄丝是大凶之兆,代表魂魄相争无法融合,结果只有死路一条。
除非用外力强行帮助魂魄融合,鹤三翁心中暗叹,一切都是该着,纵观世间,也只有他能救鹿云舒了。
玉镇牌能沟通天地阴阳,借助其力量可以帮助鹿云舒融合魂魄,只是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动用玉镇牌无异于找死。
他一把老骨头,唯一惦念的人已经不在了,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早死晚死没区别。
不过逆天罢了,他逆过一次,又何惧第二次。
子夜,圆月被乌云遮住,天上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暗色,屋外呜咽声与拍手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