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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言时从里面找到消毒酒精,云南白药还有干净的纱布。
他眼眶急的有些发红,看着她,平常不管怎样说话都带着一股笑意的声音里,此刻也多了许多的涩意? “我能帮您上药吗?”
易谨点点头。
得到同意? 徐言时凑近了易谨坐,将她手上的纱布给解开,一圈又一圈的沾着血迹的纱布从她手上拿开。
露出里面破皮露肉的伤口,更加刺痛徐言时的神经? 他拧着眉? 流出的疼惜几乎掩饰不住。
取下口罩,徐言时抬起她的手吹了好几下,轻声问,“是不是很疼?”
他比自己都要珍视的模样,让易谨感到很是新奇,不过她还是摇头? “还好。”
不算太疼。
徐言时不相信她,忧愁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就没有掉下来过,漂亮的眼睛里都带了许多难忍,仿佛易谨的手很疼。
用棉签沾了消毒酒精,徐言时弯腰低头,抬手轻柔的用棉签将她伤口上的血迹擦干净。
小心翼翼的,如视珍品。
仿佛是怕她疼? 每擦一下? 就吹一下? 还问她? “我用力重不重?”
湿热的气息落在她的手背,易谨没有任何痛觉,她盯着徐言时紧张又恨不得替她受伤的表情。
好一会儿,才开口? 多了一丝哑意? “你挠痒痒呢?”
车内司机安静开车? 她磁哑的声音响起,落进徐言时的耳中,平白带起一阵酥麻,他跌入星辰的丹凤眼,天生上挑的眼尾更红了。
耳垂不自觉的红起来,握着易谨的手不自觉的用力了一些。
他惊觉手中手腕皮肤肌理细腻如瓷,温热如上好的美玉。
徐言时瞬间哑了声,呼吸都加重了许多。
他想飞速的丢开易谨的手,躲进易谨看不到的地方,可如此触感,如此贴近的距离,让徐言时如何都无法抗拒。
小到不可察觉的一声呜咽。
易谨看便看着徐言时低着头,柔顺的发丝垂下来,挡住他清隽的面容,只有优美的下颌和脖颈上,沾了晚霞的绯红,莹动如斯。
浅粉的薄唇也抿着,他喉结似乎在轻轻滚动,擦血水的手都在发颤。
易